阮肇,东汉
会稽郡剡县人,与同乡
刘晨入
天台山采药时迷途遇仙,结为夫妇,后世以“阮郎”代指情郎典故源于此。据南朝《幽明录》记载,东汉
永平年间二人入山迷途十三日,食桃充饥后遇二仙女,受邀至铜瓦屋共居半年,归乡时亲旧零落、子孙已历七世,复寻仙境未果。该传说经《
搜神记》《幽明录》记载,衍生出“
阮郎归”词牌及元杂剧《误入桃花源》。浙江
嵊州阮庙村存有阮仙翁庙,2014年
刘阮传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阮肇,
东汉人。相传
永平年间(约75年),
刘晨与阮肇去天台山采药,遇两仙女,邀至家中,食胡麻饭,睡前行夫妇之礼,半年后返家,子孙已历七世。后重返天台山寻访仙女,行迹渺然。该典故衍生《
阮郎归》词牌,五代
和凝。唐代
李商隐、白居易等诗人皆化用此典。元代赵苍云《刘晨阮肇入天台山图卷》(现藏
大都会博物馆)及晚唐
曹唐系列诗作,丰富了该典故的视觉艺术表现。见《
太平御览》卷四一引南朝宋·刘义庆《幽明录》。
喻指情郎。 明·叶宪祖 《鸾鎞记·鎞订》:“曾记山中逢 阮肇 ,更闻 湘 渚嫁 兰香 。”参见“
阮郎”。
刘晨、阮肇都是剡
县人,故事的发生地在剡地。最早记载这个故事传说的应为晋干宝《
搜神记》,还有南朝
刘义庆《幽明录》。汉明帝永平五年(《
剡录》载为永平十五年),剡县刘晨、阮肇共入天台山取谷皮,迷不得返。经十三日,粮食乏尽,
饥馁殆死。遥望山上,有一桃树,大有子实;而绝岩邃涧,永无登路。攀援藤葛,乃得至上。各啖数枚,而饥止体充。复下山,持杯取水,欲盥漱。见芜菁叶从
山腹流出,甚鲜新,复一杯流出,有胡麻饭掺,相谓曰:“此知去人径不远。”便共没水,逆流二三里,得度山,出一大溪,溪边有二女子,姿质
妙绝,见二人持杯出,便笑曰:“
刘阮二郎,捉向所失流杯来。”晨肇既不识之,缘二女便呼其姓,如似有旧,乃相见忻喜。问:“来何晚邪?”因邀还家。其家铜瓦屋。南壁及东壁下各有一大床,皆施绛罗帐,帐角悬铃,金银交错,床头各有十侍婢,敕云:“
刘阮二郎,经涉山岨,向虽得
琼实,犹尚
虚弊,可速作食。”食胡麻饭、山羊脯、牛肉,甚甘美。食毕行酒,有一群女来,各持五三桃子,笑而言:“贺汝婿来。”酒酣作乐,刘阮欣怖交并。至暮,令各就一帐宿,女往就之,言声清婉,令人忘忧。至十日后欲求还去,女云:“君已来是,
宿福所牵,何复欲还邪?”遂停半年。气候草木是春时,百鸟啼鸣,更怀悲思,求归甚苦。女曰:“罪牵君,当可如何?”遂呼前来女子,有三四十人,集会奏乐,共送
刘阮,指示还路。既出,亲旧零落,邑屋改异,无复相识。问讯得七世孙,传闻上世入山,迷不得归。至晋太元八年,忽复去,不知何所。
经后人考证,刘晨其实就隐居在
天姥山脚的刘门山(今属新昌县),未成仙而娶妻生子繁衍为刘门坞村;而阮肇则看破红尘,决意云游四方,最后不知所终,疑成仙而去矣。故他们的老家阮庙(在今嵊州市三江街道)所以称作“阮庙”,而不称作“刘阮庙”,理由即在于此。现阮庙被定为嵊州市文物保护点。
经后代不断加工整理刘晨、阮肇入山遇仙结为夫妇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怪异色彩,而是洋溢着浓厚的人情味。叙述细致动人、委婉入情。特别是仙女们的音容笑貌显得逼真动人。长期以来,这一故事广为流传,已成了后来文学作品中常用的典故。
刘阮传说被文学艺术创作广泛取材,唐代形成《
阮郎归》词牌,又名《
醉桃源》《碧桃春》《
宴桃源》,其名源出刘义庆《幽明录》记载的阮肇故事。元杂剧《误入桃花源》《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对该传说进行戏曲化改编,现代歌舞剧《天台遇仙》延续这一题材的创作传统。
唐代
李商隐、
白居易仙源。元代赵苍云《刘晨阮肇入天台山图卷》通过视觉艺术再现该传说,现代学术论著《论刘阮遇仙故事的演变及其文化表征》系统探讨故事的三阶段演变过程与世俗化特征。
该传说衍生出宋词《
阮郎归》词牌及元杂剧《误入桃花源》等经典作品,形成38个系列典故体系,成为唐代
游仙诗与
道教文学的重要创作母题
刘晨阮肇游天台》组诗及元代赵苍云《刘晨阮肇入天台山图卷》等艺术创作。2014年
刘阮传说桃源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