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先点明“城”在“江上”,并用“荒”和“悲”定下全诗的基调。楚国强盛的时候,楚城并不荒凉,但楚国衰弱的时候竟成“荒城”,就不能不感到“悲”。接下去,诗人就用了一个“悲”字,但却不说人“悲”,反而用了拟人法和侧面烘托法。“猿鸟”怎么会懂得人世的盛衰,说“猿鸟”只是为“楚城”的“荒”而感到悲哀,怀念以前的人的悲哀可想而知。
第二句中,诗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楚城”为什么“荒”,却用“隔江便是屈原祠”一句进一步确定“楚城”的地理位置。其中“便是”一词,把“江上荒城”与“屈原祠”联系得十分紧密。
三四两句,仍然是在说屈原。从屈原那时到宋代,时间已过了一千五百年,除了江上的“滩声”仍像一千五百年前那样“常如暴风雨至”之外,人间万事都不像以前的时候。“滩声”依旧回荡在“楚城”,而“楚城”已经不像以前的时候,“滩声”依旧回荡在归州,而归州也已经不像以前的时候。星移物换,城荒猿啼,一切的一切,都不像以前的时候。
诗人在这首诗中以滩声依旧来反衬人间万事万物的变迁,从而联想到楚城的荒芜,表达了一个爱国志士的凭吊古迹、追忆往昔、对楚城荒废的状况有所感伤的情怀,许多不便于细说、说不尽的地方,都蕴蓄在慨叹和停顿当中。
陆游(1125-1210),南宋诗人、词人。字务观,号放翁,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一生著作丰富,有数十个文集存世,存诗9300多首,是中国文学史上存诗最多的诗人。陆游具有多方面文学才能,尤以诗的成就为最,在生前即有“小李白”之称,不仅成为南宋一代诗坛领袖,而且在中国文学史上享有崇高地位,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词作数量不如诗篇巨大,但和诗同样贯穿了气吞残虏的爱国主义精神。有《
放翁词》一卷,《渭南词》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