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音在汉语语境中具有双重含义:一方面指发音时喉部过度紧张引发的声带异常振动,属于语音缺陷;另一方面作为传统音韵学术语,归类于七音声母系统,对应
三十六字母中的
晓、
匣、
影、
喻四母,并与五音体系中的宫音相关联。正文] 现代语音学将喉音定义为气流经声门受阻形成的辅音,包括
喉塞音与
喉擦音两种类型。
喉音作为发音缺陷主要表现为喉部肌肉过度紧张,导致声带收缩异常,声音挤压且缺乏共鸣。这种状态常见于演讲或朗读时错误的发声习惯,使喉部代替胸腔成为主要振动源,降低声音表现力。矫正方法包括:
传统音韵学将喉音纳入
七音声母分类,代表字为《
韵镜》
三十六字母中的晓母(对应[h])、匣母(对应[ɣ])、影母(对应[ʔ])、
喻母(对应[j])。
五音系统中,“宫”音被明确归为喉音,与
齿音(
商)、
牙音(
角)、
舌音(徵)、
唇音(
羽)形成发音部位对应关系。《管子·地员篇》记载的
三分损益法为五音生成原理,佐证喉音在古代音乐理论中的定位。此外,音韵学中存在喉牙声转规律,即喉音和舌根音之间可以互转,犹如现代汉语g、k—h互转一样。例如“会”字可以读h—(开会)、k—(会计)、g—(盖子)三个音,便是喉牙声转规律在起作用。
喉音是从咽腔到声带这一段声腔发出的声音,可以是舌根和喉壁接触形成的阻碍(简称舌根-喉壁音),也可以是喉部自己紧缩形成阻碍。例如用力呵气时发出的摩擦声就是喉音[h],如果同时声带颤动,则为浊喉音。现代语音学进一步区分
喉塞音(如[ʔ])与
喉擦音(如[h])。例如,在某些方言中,元音起头的零声母带有喉塞音,如“衣”、“乌”、“于”、“矮”、“哑”等字。其共同特征为气流在声门处受阻形成辅音。与齿龈音或软腭音相比,喉音频率较低,频普能量集中于200-800Hz区间。
2015年开展的“海峡两岸闽南方言动态研究”项目发现,喉音字在闽台方言中存在显著发音差异。该项目包括《海峡两岸闽南方言音韵动态比较研究》《海峡两岸闽南方言词汇动态比较研究》和《海峡两岸闽南方言语法动态比较研究》三个子课题,其中前两个子课题已完成大部分撰写任务。台北方言保留更多中古喉音特征,而厦门方言部分喉音字已转化为舌根音。研究通过《汇音妙悟》《台湾十五音字母详解》等韵书比对,证实喉音声母在19世纪闽南话中的分布较当代更广泛。
潮汕方言中,原属喉音声母的“岸”字白读音[huan3]趋于消亡,反映出喉音发音机制的地域性弱化。上古音研究显示,喉音与牙音存在特殊谐声关系,暗示早期汉语可能存在喉牙音互通现象。例如,朱声琦教授提出的“喉牙声转”理论系统论证了喉音和舌根音之间的互转规律。
英语将喉音术语化为“glottal consonant”(声门辅音),德语称为“Kehlkopflaut”(喉头音),法语使用“consonne glottale”(
声门音)。这些术语均指向声带作为发音器官的核心地位,与汉语音韵学的定义具有内在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