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记》是明代昆曲传统剧目,作者存疑(一说明代无名氏作,或为
王世贞及其门人创作,经
钱南扬考证为唐仪凤所作)。全剧共四十一出,以明嘉靖年间权臣
严嵩父子专政为背景,聚焦
夏言、
杨继盛、
邹应龙等忠臣与严党集团的抗争。剧中通过夏言力主收复
河套遭陷害、杨继盛冒死弹劾严嵩被斩、邹应龙联合
孙丕扬揭发严氏罪恶等主要事件,展现忠奸势力的持续斗争。
明嘉靖朝,首辅夏言为了收复河套失地,派都御史
曾铣领命总制三边。曾铳顾虑朝中权贵从中作梗,难成大计,夏多加慰勉。曾氏督兵赴边后,受严嵩指使的总兵
仇鸾和兵部尚书
丁汝夔,都拒绝发兵救援。严嵩窃据相位后,与其子
严世蕃总揽朝政,群臣们也多趋炎附势。刑部郎中
赵文华,乘严嵩庆寿时大加献媚,被升为通政。严嵩为排挤夏言,计划先排除曾铳。兵部车驾司主事
杨继盛,则上本参奏
仇鸾叛逆大罪。在部院议事的会上,夏言力主收复河套,严嵩则认为中华疆域广大,河套不足惜,并认为曾铳是罪魁,要先斩曾,于是指使心腹劾曾,并妄加罪名于夏言,让内臣在皇帝面前进谗言,曾、夏均遭斩首。
夏氏家眷远徙广西,夏家老仆朱裁为保夏家后嗣,让已怀有五月身孕的夏妾苏赛琼连夜逃往杭州,为杭州秀才邹应龙之妻沈氏收留于家中桑园。夏夫人在去广西途中,在宜山驿遇贬此为驿丞的杨继盛,杨知夏家不幸事,悲痛交加,即备车轿送夏夫人至徙地广西全州,并致书马平县举人
张翀,多方关照夏老夫人。
不久,仇鸾阴谋败露,杨继盛被升为兵部武选司员外郎。杨为了弹劾严嵩无道,灯下草本,写得手指流血仍不停笔,置身家性命于度外。这一言辞激切的奏章,触怒了皇帝,杨被斩首,夫人张氏到刑场自刎,幼子与家奴被远徙外地。
此时东南沿海倭寇猖獗,严嵩等人对此不闻不问,日日寻欢作乐。嘉靖帝命严治倭寇,严不得不荐亲信赵文华升兵部尚书,总统江南水陆军,督兵剿倭。其实,这些官兵只会坑害沿海百姓,杀戮良民冒功邀赏。
大比之年,临安
邹应龙和莆田
林润,结义兄弟双双高中。邹林二人师事翰林学士
郭希颜,一向景仰夏、杨之忠诚。两位新科进士与郭师三人,一同拜谒夏言与杨继盛夫妇灵墓,为严世蕃所忌。严世蕃与监察御史
鄢懋卿定计,派邹巡边塞外,林出使云南,想以此置两人于死地。郭希颜举荐夏夫人之侄易弘器,到塞外投奔邹应龙,邹即差易生赴广西,照顾夏夫人,等待赦命。
不久,回京的邹应龙与刑部给事
孙丕扬 同上本章,揭露严氏父子罪恶。已失帝宠的严氏父子及其党羽终受处分,赵文华因暴饮而死,鄢懋卿因
疽发而亡,严嵩被放归江西老家,严世蕃充军南雄卫。升任南道御史的
林润,査得致仕回籍的严嵩仍横行乡里,严世蕃也抗命未去南雄,林即上奏朝廷,终将世蕃腰斩,严嵩收禁,妻孥家产抄没。邹、林升为都御史,死难忠臣得到褒扬封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