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自幼入私塾念书,1899年因家贫辍学,拜相来炳为师唱“
落地唱书”,时年15岁。从传书宝卷中学语汇,丰富唱书内容情节,致使唱书有声有色,生动感人。
1906年初春,在浙江
余杭陈家园唱书。在余杭陈家园首次化妆演出《
珍珠塔》前半本时,因尝试将唱书形式转为戏曲演出,被其师相来炳打耳光,但在陈万元支持下坚持尝试。
他因身材魁梧,于1918年从小生改演老生。同年联络
卫梅朵、
王永春、
童正初、
金荣水、
费翠棠等名伶进上海,先后演出于华兴戏园和民兴茶园。
在古稀之年,他四处奔走,联络越剧界,1955年联合金荣水、张云标等63位越剧演员倡议成立
越剧之家筹建委员会,推选
袁雪芬为主任,经全国200多个越剧团义演集资8万余元,发起筹建“越剧之家”。
1906年,余杭陈家园唱书时,他不顾被师傅打骂,极力主张改唱书为一人一角上舞台演出,终在八仙桌搭成的小草台上首次化妆演出《
珍珠塔》前半本,他扮演方卿一角。此次演出虽是“分角唱书”,但由此为曲艺“落地唱书”发展为早期越剧“
小歌班”(戏曲)奠定了基础。
他因身材魁梧由小生改演老生,在首次搬上越剧舞台的《
碧玉簪》中饰李廷甫、《
琵琶记》中饰
张广才都获成功。除《碧》《琵》两剧外,《
梁祝》《
孟丽君》《
珍珠塔》《百花台》《张公扫雪》等都是他的擅演剧目。1922年6月,他与
王永春、
白玉梅为首进入
上海大世界演出,促使《
申报》首次使用“
绍兴文戏”名称,推动越剧获得正式剧种称号。
其扮相大方,嗓音宽厚明亮,因先工小生,后工老生,因而表演凝重飘逸而有激情,是有名的唱做须生。唱腔以〔丝弦正调〕为主,对越剧音乐板腔体系的初步形成也有一定贡献。1918年他演出一举成功之越剧《碧玉簪》,原以宣卷本《李秀英宝卷》为蓝本,参考了东阳班(婺剧)《三家绝》的情节结构集体改编而成,最后则由他根据《碧玉簪全传》增添重要情节,从而形成沿袭下来的从“庆寿许婚”到“送凤冠”的情节、人物框架。其余如《琵琶记》《梁祝》《孟丽君》等越剧早期剧目,也无不渗透着他的心血。
成为派场师父后,他便热心于剧目编写,编有《孤孀泣血记》《棒打鸳鸯飞》等戏。他自登上舞台后即收教艺徒,创办了第一副男科班,培育出姚毛头、姚方松、费翠棠、裘锡顺等红伶。“
四季春班”主教师傅鲍金龙即为其再传弟子。曾在“
忠孝班”科班任教,培养出郑忠梅、李忠萍、戴忠桂等演员。入室弟子有邢月芳、徐天红、屠笑飞、陈少春等。此外,他还培养了郑忠梅、周桂芳等弟子;其中周桂芳后成为皖派越剧代表演员,在《抱妆盒》等剧中以细腻表演著称。1943-1944年,在少少剧团和忠孝班任教时,他采用男班老艺人结合陶贤、洪澜等新派编导的教学模式,强化剧目创新与实践结合。古稀执念还曾发起筹建“
越剧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