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生于江苏江都，1956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历史系，1959年获该校历史研究所硕士学位，成为早期系统接受史学专业训练的台湾本土学者。求学期间奠定清史研究方向，后赴哈佛大学参与访问学人计划（1959-1960年），系统接触清代档案文献。

。在满族研究领域的代表性成果《满洲丛考》（1963年）系统考证满洲八旗制度与族群演变。1990年代后转向清代帝王个案研究，通过《康熙写真》（2011年）《雍正写真》等著作，以通俗史学笔法解析君主执政特色，其中《康熙写真》设50个专题探讨其对台治理政策。

。2007年在第十二届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发表《关于清史编纂的几个问题》主旨演讲，系统阐述台湾学界在清史文献整理方面的研究成果。

。晚年担任南开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1995-2010年），推动大陆高校满文文献研究人才培养。

。2009年主持《宣统事典》编纂工作，成为该丛书的收官之作。

著有《满洲丛考》、《清史杂笔》（一至八辑）、《清代台湾方志研究》、《东亚古方志探论》、《雍正写真》、《康熙写真》、《乾隆写真》、《不剃头与两国论》、Manchu Archival Materials、The Manchu Palace Memorials及中英论文百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