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科洛宁·托维(John Cronyn Tovey,1885年3月7日—1971年1月12日),英国海军元帅,出生于肯特郡罗切斯特,毕业于杜恩福德学校,曾任英国本土舰队司令。
托维在皇家海军服役期间先后获得优异服务勋章(DSO,Distinguished Service Order)、巴思大十字勋章(GCB,(Knight或Dame)Grand Cross(of the Order)of the Bath)),并被封为英帝国勋爵(
KBE,Knight Commander of the Order of theBritish Empire)。1946年退役当年,托维获得兰顿男爵(Baron Tovey, of Langton Maltravers)的爵位。因其爵位,托维在非正式场合常被称为'The Lord Tovey'。
1900年,14岁时以海军候补生的身份加入
英国皇家海军,与大多数学员一样在“不列颠尼亚”号训练舰上学习。1901年,取得少尉候补生资格后,他先后服役于海峡中队旗舰“庄严”号战列舰,北美及西印度海军站旗舰“阿里阿德涅”号巡洋舰。1904年7月15日,晋升为少尉军官。1906年同日晋升为上尉。1908至1910年,服役于中国海军站旗舰“阿尔弗雷德国王”号。1910年4月至1911年6月,他在奥斯本皇家海军学院学习。之后在本土舰队第二驱逐舰队旗舰“女战神贝罗娜”号上服役至1912年7月;其间,于1911年11月短暂担任“巡逻”号侦察舰副舰长。之后他通过了枪炮军官培训,于1913年4月任本土舰队“安非恩”号巡洋舰的射击检察官。在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托维正在安菲翁号巡洋舰(HMS Amphion)上服役。随后他被先后任命为杰卡尔号(HMS Jackal)和安修号(HMS Onslow)驱逐舰的舰长。在第十三驱逐舰队编制内参加了
日德兰海战。海战中,托维指挥军舰在“莫尔斯比”号协助下用鱼雷击中德舰“维斯巴登”号,之后又全力攻击敌方主力舰队。军舰锅炉房中弹后,托维抓住最后的机会将全部鱼雷射向德战列舰。几乎无法挽救的“安修号”号被另一负伤的驱逐舰“防卫者”号拖行四十八小时,回到阿伯丁港。托维随即被授予优异服役勋章,并获通令嘉奖。担任驱逐舰舰长期间,他和同为驱逐舰专家的詹姆斯.萨默维尔和
安德鲁·布朗·坎宁安设计了一种用于驱逐舰海上演习的新的方法。新方法不仅节约了演习时间,而且提高了演习水平。此外,他和坎宁安还建立起了终生的友谊。之后托维多数时间在驱逐舰上服役,间或在岸上任职。1917年10月起,他相继指挥“熊星座”号和“猎狼犬”号驱逐舰。
1940年11月,托维被提升为战时海军上将,负责指挥本土舰队。旗舰
纳尔逊号。在担任本土舰队司令期间,次年5月,他指挥舰队参加围歼
俾斯麦号战列舰达德利·庞德苏联提尔皮茨号战列舰。1943年6月,托维被从本土舰队司令的位置上调离,任岬角海军站司令,负责英国东海岸护航和扫雷工作。1943年10月22日,他被任命为
海军元帅(Admiral of the Fleet)。这时期他参与的主要行动包括解放德占低地国家和保护北海航线。1946年托维退役,虽然从名义上讲他作为海军元帅他的名字终身都会留在海军的服役名册中。之后被封为兰顿·马特拉弗斯(他在多塞特读小学的地方)男爵。退役后,他担任驻教会专员、高尔夫球协会会员等闲职。晚年,由于无子女,为照顾生病的妻子(1916年3月和来自普利茅斯的爱达·洛小姐结婚)。托维完全退出了公众视野。1970年,爱达·托维夫人病故。1971年1月12日,托维男爵在
马德拉群岛首府冯查尔去世,爵位无人继承。
1919年5月,托维进入位于
格林威治的皇家海军参谋学院进修。1920-1922年间被分配到海军作战部工作。1923年12月31日晋升为
海军上校,1925至1926年任驻
爱丁堡海军少将;1939年5月3日晋升
海军中将战争爆发后,托维的舰队主要负责保护运输船和执行禁运。没有战斗的日子令托维沮丧。1940年初,“加拉提”号被调走,托维手下仅剩五艘旧式驱逐舰,司令部不得不搬到
马耳他。意大利参战前,地中海舰队不断扩充。6月,托维升任地中海舰队副司令官,担任
安德鲁·布朗·坎宁安的副手,主要辖九艘巡洋舰和二十五艘驱逐舰,旗舰为“猎户座”号。平淡的时期结束了,但托维对战况不满意:炮击利比亚的巴蒂亚效果甚微;舰队攻击运动目标火炮命中率太低。7月9日,托维在
卡拉布里亚海战中终于得到了大舰队作战的机会。他的巡洋舰队冒着意方主力舰的炮火攻击四艘重巡洋舰,形势占优时对方却施放烟幕逃走。为避免遭到飞机和鱼雷艇攻击,英方放弃了追击。这是托维在地中海两年任职期间指挥的最后战斗。10日后,托维属下的部队又击沉了意大利巡洋舰巴托米奥.科尼奥尼号(Bartolomeo Colleoni)。
托维是枪炮军官出身,在指挥岗位上参加过实战并有较大战果。他的海军生涯绝大部分在舰队和海军站度过。他是一位有主见但不张扬的人,在战术和战略上都比较现实而略显保守,同僚对他的倔强或说固执褒贬不一。由于战略上的原因,他在二战大部分时间中无机会与敌战斗舰队作战。即使如此,在皇家海军中,他至少扮演了尽职尽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