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亚若(1913年-1942年),原名章懋李,女,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人。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章亚若四五岁时在家中学习诗词、书法,聪慧异常,六岁起跟随在南昌做律师的父亲章贡涛读小学,不仅各门课程均优秀,且还在学校办墙报,画刊图,唱歌跳舞做游戏,样样出色,十二、三岁时,放学回家,还能替母亲周锦华主持日常家务和开支,善烹饪,能裁剪。
小学毕业后,考入了美国人办的教会学校南昌葆灵女子中学,章懋李在学校表现出色,并被评为校花之一。1927年春,14岁的章懋李为北伐军将士及党政工商各界要人表演了一曲岳飞的《满江红》,赢得满堂喝彩,为葆灵女中赢得很高的社会声誉。
与唐成婚
15岁时,章懋李由父母做主,许配近亲表哥唐英刚。唐英刚时年18岁,是章懋李的二姑妈章金秀(排行第四)的独生女陶瑞夫家的堂兄,在南昌高等法院就职,二人在一起共同生活8年,先后生育了小名叫“大衍”与“细衍”的唐远波、唐远辉两个男孩。
唐英刚为人拘谨保守,平日里沉湎于诗画砚墨,服饰装扮与言谈举止都保持着传统士儒的风范,温文尔雅,书生气十足。而章懋李则与唐英刚相反,她是一位追求新潮、开放型的女性,敢于尝试社会上的各种新事物,婚后仍然外出工作,也在南昌高等法院上班,章懋李与唐英刚这种巨大的个性差异,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情感鸿沟,两人的婚姻在丈夫唐英刚自尽的悲剧中收场,此时章懋李23岁。
任蒋秘书
1937年抗战前夕,章懋李自做主张,决定改名叫章亚若,弟弟妹妹们也都纷纷跟着更名。1939年初,日军攻至南昌城外,章亚若偕同母亲周锦华、二弟和侄儿们,拜别父亲,随逃亡人流南下避难,其父章贡涛因健康不佳,选择了路程较近、气候良好、又不受敌人炮火侵扰的庐山避祸养病。章亚若和母亲、弟弟、侄儿们逃难至赣州,初期生活尚可由家中携出的银钱细软支持,但章亚若担心日久坐吃山空,决定出外找工作。
此时新任的赣南行政专员蒋经国入主专员公署,章亚若在吴骥向蒋经国引荐,进入公署工作(一说为章亚若自我举荐),开启了蒋、章相恋的序幕。1939年初春至年尾,章亚若主掌文书;1940年前6个月,她加入三青团受训,结训后返回公署,正式担任专员秘书。
蒋经国每周一次公开接见民众的细节安排,均由章亚若负责。每星期有一天,她都陪在会客室做记录整理、解释说明的工作,是专员工作上的得力助手。蒋、章两人间的恋情,有人推断是在这段期间攀至颠峰的。不过,两人相互吸引,很可能在1939年亚若进公署上班不久,就慢慢开始了。
与蒋生子
章亚若与蒋经国的恋情发展迅速,超越了师生界限和上下级的界限,而后不久,章亚若怀孕,二人的恋情也完全公开,远在重庆的
蒋方良与蒋介石夫妇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蒋方良不依不饶去找宋美龄哭诉,蒋介石一封密电限令蒋经国处理此事。
蒋经国接到父训之后,考虑到章亚若在此次风流案中最容易成为受攻击的目标,甚至连她的安全都成问题。于是,他决定将章亚若送到环境相对安定的大后方去待产。1941年,章亚若前往桂林待产,章亚若一行到了桂林后,由广西民政厅邱昌渭出面,代她们租下了狸狮路的一幢房。在章亚若隐居桂林待产期间,蒋经国多次以“公事出差”为由,到桂林去探望。章亚若生下一对双胞胎后,他更来得勤了,为了力求保密,蒋经国还曾利用化妆手法改变容颜,以掩饰自己的身份。
二人的双胞胎儿子乳名唤作“大毛”、“二毛”,在双胞胎满月时,蒋经国带来了二子的学名,为“孝严”、“孝慈”,蒋经国不仅依从蒋家第三代的“孝”字为双生子命名,而且告诉章亚若,虽然没有正式的婚姻,但儿子仍应姓蒋。据章孝严于90年代撰文回忆,直到他们兄弟俩的生母章亚若去世后,这对小兄弟交由外婆周锦华照管,为了安全起见,到他们3岁多人托儿所前,才改为章姓,而且这改姓之举是在争得了蒋经国的同意后施行的。据说,当时达成的协议是:一旦形势安定后,再将孝严与孝慈兄弟俩的姓氏还原的。
离奇逝世
1942年8月的一天,章亚若突然死亡。身边人认为章亚若并非自然死亡,而是被人谋害,章亚若去世的前一天还活蹦乱跳,只是去参加了一场晚宴,至深夜回家后,感觉腹痛难忍,第二天早上进入医院治疗,却从此一去不复返,死在了医院里。
人际关系
轶事趣闻
“七步诗”
章懋李(亚若)自小就深得父母的疼爱。她有一张秀气的圆脸皮肤白嫩,活泼伶俐,聪颖可人。她从小就跟在国学根底深厚的父亲身边学习古诗词,练习书法和绘画,领悟力极强。3岁时能背百首唐诗,7岁时,听了父亲讲的曹植“七步诗”的故事后,模仿曹植迈了七小步吟出:“春兰桃李竞芬芳,夏荷秋菊美家乡,寒冬腊梅开过后,又是幽兰放清香。”将章家姐妹5人“懋兰、懋桃、懋李、懋梅、幽兰”的名字全嵌进去了。
章蒋“甜蜜”称谓
一天早晨,章亚若照例提早到“动委会”去上班。身着她喜爱的阴丹士林布旗袍,轻快地走进办公室,刚到写字台前坐下,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窗口。她连忙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声“专员早”,蒋经国已经在门前立定下来,望着章亚若,含笑招呼道:“喂,我的好同志,来得这么早呀!”蒋经国到江西后,喜欢学江西人的称呼,叫“老表”,这天,他对章亚若却一改口气,还在“同志”前面加上了“我的”,这不禁使章亚若心头的甜蜜感油然而生。
“章大哥”戏称
蒋经国自任“青干班”班主任,首期共招收120名学员。章亚若和她的义姐桂昌德编在同一个队里,28岁的章亚若热情慷慨,颇有男子风度,被青干班的其他学员称呼其为“章大哥”。虽然比别人晚到了一个星期,但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课余常教大家唱歌和开展其他文娱活动。
后世纪念
章亚若故居
章亚若幼时居住在江西省吴城豆豉街,总体保留完好,是一栋两层砖木结构的老式住宅,门前放置了一对石狮子,仅存一个耳房,前后两个厢房。
章亚若墓
1989年,章亚若的墓在桂林市郊凤凰山被确认。1989年年底,章孝严与章孝慈为母亲章亚若的墓进行了翻新修葺,并在墓碑上刻着章孝慈亲自撰写的碑文:“江西南昌显妣章太夫人讳亚若之墓己巳二月男孝严孝慈叩立”。
人物评价
章亚若天资和才干在亲戚邻里的孩童中格外突出,给爷爷章百昌和外公周亮生带来许多欢乐和赞许。(胡荣彬 评)
“扮相不错,那双眼睛也一顾倾城。”(曹聚仁 评)
艺术形象
影视作品
文学作品
争议事件
双胞胎生父之争
据中国台湾中时电子报报道,《蒋经国日记》中曾表示“孝严、孝慈”不是他的儿子,还明确指出双胞胎的生父是他的老朋友王继春,蒋经国只是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应邀做了“保人”,后来却传言为蒋经国所生。
中国台湾媒体人也曾专访《我的父亲郭礼伯》的作者郭贻熹,他直言郭礼伯在病榻中表示过章亚若亲口说,双胞胎(指蒋孝严兄弟)的生父是他。
死因之谜
王升(蒋经国在赣南一手培植起来的得力干将章亚若的好友、青干班同学,抵台后任总政治作战部主任、总统府国策问等要职)1992年1月20日在台湾接受“台视”记者访问时说:“章亚若是因病找不到抗生素治疗而死亡。”台湾《联合报》记者周玉蔻小姐写的《谁杀了章亚若》一书说:“王升向亚若的孪生子孝严、孝慈表示,他们的母亲是患了急性痢疾,医生救治无效不幸丧生的。”
但也有人提出疑问:(1)当时的桂林省立医院是大后方医疗设备与水平最好的医院,找不到抗生素这种常用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怎么会治不好急性痢疾这类中小医院都能治好的常见病。(2)当时王升并不在桂林、也不在医院以及章亚若的身边,却说章亚若患了急性痢疾,而当时在章亚若身边的章亚梅(亚若之妹)、桂昌德(亚若好友)、桂昌宗(亚梅好友)、周淑清(亚若好友、邱昌谓厅长的夫人)及王医生等当时和后来都未说章是得了急性痢疾而医院找不到抗生素而死亡。
徐军虎(1940年前后在赣州任蒋经国专员的主任秘书,章在桂林逝世时徐任桂林市府社会科长兼军事科长,八十年代任湖南省政协副主席,是大陆最早撰文和接受采访回忆他年轻时与蒋经国、章亚若等人交往的人)说:“章亚若确实是死于患病,并非他杀;当时的卫生条件很差,抗战时期生活条件不好,章亚若产后身体虚弱,加上感染,不久后病逝了”。有分析说此说不符合事实,即便是抗战时期,章亚若始终在上层机关工作,有固定的经济收入,又与蒋经国相恋、生子,物质生活不会差,在桂林章亚若曾拿出200元赞助女友刘雯卿出诗集,也应当有经济能力买营养品为自己补身子,而章亚若生产和逝世前就医的广西省立医院是大后方医疗设备、水平最好的医院,此说被分析为是章孝严、章孝慈不要误信母亲是被害的,不要对父亲产生误解,乃至记恨父亲。
关于“章亚若之死”,张令澳创作的《我在蒋介石侍从室的日子》一书中曾表示蒋介石听到蒋经国与章亚若婚外恋的有关消息后,唯恐影响儿子蒋经国的声誉与前途,决定对该事作“断然处置”,而杨天石则在文章《到底是谁毒死了章亚若》一文中以此为据,并根据种种现象以及情理推断,章亚若之死与蒋介石有关。
1950年,军统元老邢森洲,在昆明监狱与杨天石谈及章亚若,他说是军统接到密报,章亚若在桂林住院生子时,对外招摇,故意透露她与蒋经国的关系,因此,戴笠经过请示蒋介石,奉命将她去掉,乃予以毒害致死。而在
陆铿的回忆录中也写道将这一情况告知了章孝严。
章亚若的儿子章孝严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并经过长期调查,认为其母是由其父蒋经国在赣南行署的“死忠者” 所杀。章亚梅曾告诉周锦华,章亚若生病当晚,是用餐回来,回家途中便出现了呕吐症状,第二天一早,章亚若的呕吐症状加剧并伴随腹泻,便前往省立桂林医院看诊,但没想到就此在医院中去世。
在家中照顾章孝严与章孝慈的章亚梅与章懋兰得知了章亚若死亡的消息后,曾到医院看过章亚若的尸体,她的手臂和脸都呈现深褐色,几近黑色,一定是被毒死的,外界对于章亚若的死因分析,归纳起来元凶指向了四个方面,章孝严的祖父蒋介石、父亲蒋经国、军统局特务以及蒋经国的死忠干部。
章孝严认为蒋介石已经为他们按照蒋氏家谱排辈赐名,显然是已经接纳了章亚若以及两个拥有纯中国人血统的孙儿,甚至亲自取名,但外界凭空臆测指称因蒋介石顾虑到蒋经国的政治前途而下令派人向章亚若下毒手,甚至有说法称蒋介石对整件事完全不知情,这种说法更毫无逻辑推论。
而蒋经国和章亚若感情甚笃,二人甚至私下里为对方取了亲密的小名,并常常有信件往来互诉衷肠,而关于蒋经国为了自身前途遣人加害章亚若之说法是无稽之谈,如果真要狠心下手,完全没必要等到桂林产子,当时人工流产已并非难事,且章孝严的外祖一家只要提到赣州的事,无不表露对章亚若冤死的悲痛和气愤,却从未表示过对蒋经国的任何不满或是暗示性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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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章亚若之死,章孝严兄弟二人未曾放弃追寻原因,并在返回中国大陆时,搜寻一切谈及蒋经国与章亚若的书籍与资料,断言其母章亚若是被谋害的,主谋就在赣州专员公署,蒋经国身边之人,并且深受蒋经国的器重与信任,出于对蒋经国的忠诚与崇拜,自认站在国家利益和民族大义上,必须除掉蒋经国政治发展的遗患,即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章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