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州之战
历史事件
溪州之战是唐末五代时期后晋天福四年(939年)八月至五年二月,楚王与溪州刺史彭士愁爆发矛盾,楚军与数万土家军开启了长达两年的战争,最终双方议和,刻盟约与铜柱之上,土家儿女归于天下一统,开启了溪州土司制度的先河,创造了800年土家儿女的和平生活。
五代时期是土家族疆域范围确立的最重要时期。在唐“即其部落列置州县”设立的羁縻州基础上,土家族各强宗大姓在唐末加入了反抗唐王朝统治的起义中,其疆域不断地得到扩充与巩固,至五代时,形成了各据一方的地方势力。五代后晋时期,时任黔南巡内溪州刺史的彭士愁,一统溪州、锦州、奖州等处“蛮夷”,并得到了“宁州蛮”莫彦殊所部温那等十八州、“都云蛮”尹怀昌所率昆明等十二部、“牂牁蛮”张万濬所率彝、播等七州及罗甸王普露等的大力支持,势力不断壮大。《九国志》卷十一载其“昆弟强力,多积聚,故能诱胁诸蛮皆归之”,且“遣使乞师于蜀”,势力急剧发展。后晋天福四年(939年)八月,彭士愁对楚国发起了进攻,攻打马楚属地辰州和澧州。楚王马希范派静江指挥使刘勃、决胜指挥使廖匡齐领兵五千还击,彭士愁退据保山寨,凭依地利优势抵抗楚兵,击毙了楚将廖国齐。刘勃在多次进攻均遭败绩、伤亡惨重的局面下,采用水中下毒、放火烧山等手段对付溪州蛮军。彭士愁再退入奖、锦二州的深山中。在作战双方对峙两年之久的状态下,彭士愁派遣其子彭师暠,率领酋长覃行方、向存佑、罗君富等人,主动请和。楚王马希范接受了溪州求和之请,双方于溪州会溪坪会盟立誓、划野分疆,确认了各自的统治地域。盟约全文铭刻于铜柱之上,名曰《复溪州铜柱记》。楚国授彭士愁为溪州刺史,继续管辖溪州、奖州、锦州诸州。溪州之战是土家族历史发展进程中极其重要的一个事件,对于土家族民族的形成、疆域的确定起到了划时代的作用。在以往的溪州之战研究中,相当一部分学者认为彭士愁是战败求和,其实并非如此。按《复溪州铜柱记》铭文记载,战后彭士愁所得的政治权益除被授以溪州刺史,加检校太保衔外,他还提出了一系列“归明王化”的条件,如赋税不能增加,马楚军队不许进入彭士愁的管辖区,溪州首领犯了罪不能由王廷处理,甚至连楚地官吏不能贪污溪州上交的土产,也作为条件提出,不可谓不苛刻。而马希范却承诺曰“尔能恭顺,我无科徭,本州赋租,自为供赡,本部士兵,亦不抽差。永无金革之虞,克保耕桑之业”。不论从彭士愁所提的条件还是从马希范的承诺来看,全然不像战败者与胜利者的对话。而且从现实的利益来看,彭士愁一无所失,而马希范也一无所得,若说是平等的和谈,似乎更适当一些。按史籍记载来看,也是如此。《九国志·楚·彭师暠》记载:彭士愁是在楚军刘就“尽焚庐舍”“于溪涧中置毒,蛮军至,饮其水,皆病呕,不能战”的情况下,“率所部夜逾绝险,遁入奖州”后,才遣彭师暠“携牌印纳款于勃”的。《十国春秋·楚七·刘勃》记载:彭士愁是在击毙楚军决胜指挥使廖匡齐后,“度无可如何,因风投火,继以火矢,燔其营寨,仕然(士愁)穷迫,窜入溪锦万山中,就复火赭山,仕然始遣子师暠送款”。显然,彭士愁的走,并不是战败逃走,反而是击毙了廖匡齐,让刘勃陷入“无可如何”的窘境情况下议和。彭士愁的走是应对刘勍“复火赭山”之举的撤退,而且撤退也很成功。在刘就将其坚守的山寨“围之三匝”的情况下,彭士愁率所部“夜逾绝险”而走。楚军损兵折将后,除烧毁了几片山林外,一无所得,胜利根本无从谈起。但彭士愁胜利撤退之后又主动送款求和,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溪州在唐末时属黔南节度使,彭士愁时任“黔南巡内溪州刺史”,按《通鉴》释,“巡内,言在巡属之内地也”,“时属蜀境”。故彭士愁在发动战争时,“遣使通款于蜀,且请兵同寇澧、辰、朗三州”。可是,在彭士愁已侵入澧、辰二州之后,蜀兵却因道远未出,其后山寨又遭到刘火攻,虽然率部顺利撤进了锦、奖二州的深山中,却已处于盼蜀兵无望,只能孤军抗敌的境地,无奈之下这才遣子师暠“送款”求和。而马希范在彭士愁所提的归明”条件十分苛刻的情况下,因兄弟争夺马楚政权的内部原因,只求尽快结束战争,也照单全部接受,促成了溪州之战的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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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修订时间:2025-06-1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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