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文(1931年9月26日-2021年1月10日),男,汉族,上海人,毕业于上海私立民治新闻专科学校,曾任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总经理兼《读书》杂志主编,著有《阁楼人语》《八十溯往》等作品。
他坚守《读书》“以书为中心的思想评论刊物”的办刊宗旨。《读书》编辑群体包括
陈翰伯(精神领袖)、
陈原(亲自看稿)、
史枚、
冯亦代等,后期主要由三四人探索,包括油漆工出身、工农兵大学生和卡车司机
赵丽雅(
扬之水)。沈昌文在编辑期间强调学习是关键,向前辈、作者、读者和同事学习。
沈昌文著有
《阁楼人语》、
《八十溯往》,译作有
《控诉法西斯》、《列宁对全世界妇女的遗教》、《阿多拉茨基选集》(部分)、《马克思恩格斯为无产阶级政党而斗争的历史》(部分)、《苏维埃俄国与资本主义世界》(部分)、《马克思主义还是伯恩斯坦主义》(部分)、《出版物的成本核算》等。
书中主角沈昌文先生,著名出版人,1931年9月生于上海,前《读书》杂志主编,拥有50年出版经历的出版家和社会活动家。该书讲述了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的处世之道,从头到尾都透露出积极的生活态度。沈先生的一生都在遵循“常识”,这一为人准则时时在敦促沈先生书写不平凡的人生路程。书名中的“知道”,不是寻常意义的知道某事的知道,而是知“道”。这个“道”就是沈先生处事的原则,交友的准则,生活的规则。倾听沈先生的人生经历,会暂时忘却世界,回到过去,回到心底深处的净土。
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沈昌文先生的自述,题为“出于无能”。有讲究,道出了作为编辑家的一种办刊态度。王阁楼私欲蒙在本书序言中说出了这样一层意思,《读书》之所以为《读书》,主要是该刊编家突出了“三无”,即:无能、无为、无我。我觉得这不仅是一种办刊态度,且是一种人生境界,道家风范。沈昌文先生的自述,其实就是体现了《读书》办刊历程中的“三无”精神,通篇自述,论人及事,几乎写到了与《读书》相关的所有人,包括了
陈翰伯、
陈原、
史枚、
丁聪等《读书》元老,也写了《读书》的主要撰稿人,如吕叔湘、
金克木、黄裳、
张中行、
冯亦代、
辛丰年、赵一凡等,还写了《读书》编辑部的几位编辑,沈先生誉为“阁楼上的疯男女”,让人感到吃惊的是,三位女编辑,一位是工人(油漆工),一位是“工农兵大学生”,而一直在少数优秀读书人当中享有美名的才女赵丽雅(扬之水),入《读书》编辑室之前,身份竟是卡车司机。沈昌文先生只是在“自述”最后一节才点到自己,且写的也是低调和“无能”,这也是“无我”精神的体现吧。
沈昌文长期执掌知名文化杂志《读书》。在他的贡献下,《读书》形成了既不乏对学术文化界的前沿思考,又坚持大众化的轻松活泼的独特风格。也正是由于这个风格,《读书》笼络了一批时下中国文化界最忠实的读者。1996年4月,沈昌文离开《读书》,杂志风格也有了较大转变,许多读者认为“《读书》变了”,杂志的影响力有所减弱。 2003年沈昌文将主持杂志期间所写的“编后语”汇集成《阁楼人语》一书。没有了《读书》,沈昌文的见识、眼光和幽默仍然为出版界所关注。
出版人
俞晓群曾回忆与沈昌文交往20多年,并辞去领导职务追随其做书,认为沈昌文博学、广识、机智、藏拙、低调、幽默、坚忍、包容、厚道、儒雅、个性、老到、轻松、淡定,让他获益良多。此外,
王蒙在《阁楼人语》序言中评价《读书》编辑们有追求、操守、容量、热情、思路、服务精神和敬业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