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儿峪位于定西市安定区鲁家沟镇关川河峡谷一带,其名据西北民院
马进武徐达与
扩廓帖木儿(
王保保)在此展开
沈儿峪之役闻名。该战役中,徐达率西路军与扩廓帖木儿隔沟对峙,经多日激战俘获
北元将士八万六千余人及战马一万五千多匹,迫使其北逃
宁夏。
洪武三年(1370年)正月初三日,因
扩廓帖木儿内侵不止“为西北边患”,且“元主北遁,诸胡从徙者未靖。”
徐达再次奉诏挂“征虏大将军”印统军扫荡北元。其所部人马分为两路:西路军由
徐达亲自指挥,征讨对象是他的老对手
扩廓帖木儿;东路军由左副将军
李文忠具体负责,任务是追击筑巢应昌(今内蒙古阿巴哈纳尔旗西南)的
元顺帝等。
洪武三年正月十三日,
扩廓帖木儿夺取了定西州(今甘肃定西市)之西,并以此为据点“纵游兵四出掳掠”,定西及周边百姓“颇被其扰”。
三月二十九日,徐达率部抵达
定西。扩廓帖木儿心中虽然畏怯,但仗着手下有近十万兵马,决心要与
徐达一决雌雄。他退兵至车道岘,抢先占领了有利地形。不久,徐达师出安定,进驻沈儿峪。在扩廓帖木儿营垒附近一条深沟的另一侧扎营。尔后,双方天天对阵嘶杀,甚至一日数战。然而连战数日,难分胜负。
洪武三年四月初八日,扩廓帖木儿为了打破僵局,暗中派精兵一千余名,从小路绕至徐达阵后,突袭徐达的东南营。该营官兵疏于防范,顿时乱成一团。徐达闻讯后,立刻亲自率兵前往,杀退了来犯之敌。事后,徐达下令阵斩东南营指挥赵某等数人以示众,官兵为之股栗。第二天,徐达整兵再战,夺沟而阵,并且“身先矢石”。在他的带领下,西征官兵“毋不一以当十”,终于大获全胜,活捉北元二王、一国公,俘敌将士八万六千多人,获马一万五千多匹及大批杂畜。扩廓帖木儿仅带妻儿等数人仓皇北逃,经宁夏直奔和林(今蒙古国哈尔和林)而去。徐达得知扩廓帖木儿等出逃后,派遣都督
郭英率兵一路追至
宁夏,不及而还。当天,徐达派人将失事左丞
胡德济押往京师,送交明太祖处置。五月十六日,
李文忠部也攻克应昌,抓获元顺帝嫡孙
买的里八剌及其后妃、宫人等,并缴获大批物资。
沈儿峪之战是蒙元主力与明朝军队在定西境内的一次总决战,这一战役对于元、明之间的终极对决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然而对于战役发生地沈儿峪的详细位置,历史文献资料有好几种纪录,向来研究多有分歧,据明清以来史志中沈儿峪之战的形貌,向来对沈儿峪的详细位置说法有歧异,主要有三说:
其一,在县城西北五里,即一般人称作大涧沟的地方。《重修定西县志》的
郭杰三和绝大多数人都以“历史”为依据,坚持这种看法。
笔者经由实地察看、并联合文献纪录综合研判,以沈儿峪之战主战场位于今
定西市安定区鲁家沟镇的关川河峡谷一带为切合历史真实情貌。
鲁家沟关川河谷的地形地势,分布在关川河东西两岸的两座古城城墙高耸、墙体宽厚、濒临河水,河谷两岸悬崖峭壁,险峻异常,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沈儿峪战役的主战场应该是以巉口关(古镇,交通要道,南连安定,西去兰州,北通会宁、靖远,过了黄河就是宁夏、内蒙)为中心,王保保军以鲁家沟川和车道岭为纵深(北),徐达军以安定为纵深(南),那条“峪”,或许就是巉口南来北去的关川河与发源于车道岭官兴岔、自西而来的秤钩河。还有佐证就是安定城北遗存的“点将台”(徐达点将台,也称中山垒,徐达被朱元璋封为中山王),鲁家沟川道的“将台堡”(王保保点将台)和地名“将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