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广泛吸收各派技法形成个人风格，培养出程十发等知名画家。其山水画融合新安画派与海上画派之长，笔墨雄健，晚年因左目失明创新出苍浑画风。著有《历朝名人画法律梁》《六法详解》等影响深远的绘画理论著作。
教育经历
1920-1940年代，先后任教于上海美专、新华艺术专科学校等校。1932年新华艺专重组后，出任国画系主任。在民国时期的鼎镕书画研究社担任教授，与黄葆戉、唐云共同教授国画、书法、篆刻。
艺术成就
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后融合海上画派、岭南画派技法，形成雄健恣肆的个人风格。与黄宾虹保持密切交流，1931年筹备出版《中国历代名家画法津梁》时获其作序。晚年左目失明后突破传统技法，开创苍浑画风。
教学贡献
在上海美专专授山水画课程，与潘天寿、王个簃等同任国画系教授。
重要著作
撰有《历朝名人画法律梁》8册，系统梳理传统技法。晚年完成《画史百咏》，以诗歌形式品评历代画家。其《六法详解》对谢赫绘画理论进行现代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