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周代历史实践中,支子完全可以独立祭祀,且祭祀范围远超礼书所谓‘庶子不祭祖’的限定。这一现象侧面反映出
宗法制度内部的张力问题,即宗法制度既有强调‘亲亲’(血缘关系)的一面,又有强调‘尊尊’(等级关系)的一面。当对等级性的重视达到一定程度时,会催生出依据政治地位而非血缘关系祭祀祖先的诉求。支庶独立祭祀之例的出现虽然对传统‘支子不祭’祭祀规则构成了挑战,但它是伴随着社会发展需要应运而生的,并以自身逻辑方式重构对宗法关系的理解与想象,维护社会政治的长治久安。
《诗·小雅·白华序》“以孽代宗” 汉 郑玄 注:“孽,支庶也;宗,适子也。”
孔颖达 疏:“以适子比根干,庶子比支孽。”
《
史记·汉兴以来诸侯王年表序》:“天子支庶子为王,王子支庶为侯,百有馀焉。”
《汉书·韩信彭越等传赞》:“唯
吴芮之起,不失正道,故能传号五世,以无嗣绝。庆流支庶,有以矣夫,著于甲令而称忠也。”
颜师古注:“甲者,令篇之次也。”
《
周书·豆卢宁传》:“其先本姓慕容氏, 前燕之支庶也。”
清 曹雪芹《
红楼梦》第二回:“可惜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孙有限,虽有几门,却与如海 俱是
堂族而已,没甚亲支嫡派的。”
明 罗贯中《
三国演义》第五十九回:却说
益州刘璋,字季玉,即刘焉之子,汉鲁恭王之后。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 支庶因居于此。
罗新慧在《西周宗法制度下的支庶祭祀》研究中基于
青铜器铭文探讨了相关议题;该研究于2024年3月22日在线出版,并在2020年9月1日于北京举办的青铜器铭文研究北京2020学术研讨会上发表,会议由中国社科院北京语言大学北京文献语言与文化传承研究基地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