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是翻译理论术语,与“归化”相对,指在译文中保留源语的文化形象、修辞风格及语言差异,通过直译或音译传递原文异国情调以丰富目的语。其核心是以源语文化为中心,强调保留原文语言特色及文化内涵,常用策略包括零翻译、音译及直译,但受目的语规范与读者接受度制约。该策略要求译者尽量保存原文的异国情调,通过语言差异展现文化他异性,在文化交流中起重要作用,适用于源语与目标语文化差异较大的翻译场景,强调保留原作的韵律、节奏、典故及修辞手法。
异化,是指以源语文化为中心,在译文中保留源语词语的文化形象,特别是保留原文的修辞手法、语言风格和民族地方色彩等,以直译或音译的方式翻译文化词语。在翻译时,异化要求译者向原文作者靠拢,尽量保存原文的异国情调,保留源语言与译语的语言文化差异。
异化翻译在文化交流方面起了巨大的作用,它不仅能更准确充分、原汁原味地表达原文的意思,还能引入一些源语言的表达方式,丰富目的语的语言词汇。此外,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往往期待一些新鲜生动的词汇或者句型,异化法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读者的这种期待,从而更能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因此,译文既要忠实地再现原文,又要使语言新颖生动,就不能不采用异化翻译,初学者可以把异化作为翻译的主要方法。
异化翻译也并不是万能的,它的运用也要受两个因素的制约,一是目的语语言文化规范的限度,二是译文读者接受能力的限度。在这两个条件不成熟的时候,归化翻译的作品,往往因具有可读性,受读者青睐而形成主流,这也是英汉互译中异化成功实例较少的原因。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异化翻译不可取。
归化与异化之争,由来已久。无论西方还是东方,当翻译发展成自觉的规模性活动之后,就产生了归化与异化的讨论。在中外理论家的许多看法和主张中,不少人只看到矛盾的对立,强调归化和异化的矛盾对立和不可调和性。看不到对立矛盾的相互转化,在译文中的
兼容性。对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主张,中外
语言学家各有其代表。国外的归化派主要代表人物是奈达(Eugene Nida),而异化派代表首推美国的韦努蒂(Lawrence Venuti)。前者提出了翻译中的“动态对等”(或曰功能对等)的概念,把译文的服务对象读者放到了首要位置。后者提出了“反翻译”的概念,刻意在目的语的文本中,在风格和其他方面突出原文之“异”。
我国译界在
归化异化问题上似乎缺少挂帅人物。归化派在我国有着根深蒂固的传统,但耐人寻味的是,我国主张归化的头面人物似乎不在译界,而是
文坛泰斗,学贯中西的
钱钟书先生。他在《
林纾的翻译》一文中写道:“
文学翻译的最高标准是‘化’,把作品从一国文学转成另一国文字,既不能因语言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又能完全保存原有的风味,那就算得入于‘
化境’。十七世纪有人赞美这种造诣的翻译,比为原作的‘投胎换骨’,躯壳换了一个,而精神资质依然故我。换句话说,译文对原作应该忠实得以至于读起来不像译本。因为作品在原文里决不会读起来像经过翻译似的”。
在科幻小说中,异化一词也常用到,人类的“异化”常常成为情节突变的引子。如在科幻小说《
三体》中,独自飞向太空的飞船上的人们为了自保进行自杀残杀,相对地球人而言,他们就是被太空”异化“了的新人类。
而异化派的观点归纳起来,其主要理由有三:1.有必要让译文读者了解异国文化;2.译者应相信读者的智力和想象力能理解异国文化的特异之处;3.异国文化可以丰富
目的语文化和目的语
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