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缨(1442年9月8日—1523年4月1日),字与清,号铁柯,南直隶苏州府吴县(今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祖籍
江西临江府
新淦县(今江西省吉安市
新干县),
北宋集贤学士刘敞之后。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正统七年八月五日(1442年9月8日),刘缨出生于南直隶苏州府吴县(今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凤凰里。刘缨才华出众,资质卓越,从小就跟随乡里的先生贺承学习,贺承经常称赞他。后来,他又师从夏璿学习《易经》,深入钻研,刻苦磨砺,不拘泥于一家学说,而是广泛涉猎,锐意进取,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见解。他写文章时,别人还在苦思冥想,反复推敲,他已完成了数百字。他的作品语言流畅,气势英发。后来,刘缨作为儒士两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未能成功,被补为县学生员。
成化七年(1471年),刘缨参加应天府乡试,考中
举人。
登科入仕
成化十五年(1479年),刘缨被任命为
湖广武陵县知县。武陵作为常德府的属县,地域辽阔,事务繁杂。刘缨年轻时历经世事,对百姓的疾苦有深刻了解,同时也洞悉官府胥吏的贪赃枉法行为以及那些依附权势、请托办事的各种弊病。因此,在他上任之初,便能妥善处理各种政务,处理得既恰当又令人信服。武陵县存在大量闲置土地,百姓因懒惰而不善于精耕细作,加之贫困,许多家庭农具不全。刘缨便组织百姓开展农业生产,同时提供救济和扶持,力求使百姓获得最大利益。因此,百姓们开始致力于农业生产,每年的收成也都颇为可观。在此之前,曾有一批征收上来的粮食遗失了若干石,知府因此被指控侵吞官银而险遭死刑,但刘缨坚持认为这应判定为粮食遗失,而非侵吞。后来案件上报后,上级官员审阅了他的案卷,赞叹道:“真是个精通法律的好官!”并最终采纳了他的意见。
成化十六年(1480年),刘缨的母亲张氏去世,他当即辞去官职,为母亲守丧。
成化十九年(1483年),服丧期满,刘缨改任
山东滕县知县。滕县地域虽小且偏僻,地处偏僻,历来盗贼猖獗,加之连年灾荒,盗匪横行,前几任知县均未能有效治理,反而使局势每况愈下。此外,当地民风强悍,百姓好斗且擅长诉讼。刘缨对案件进行深入剖析,条理清晰,同时制定了一系列规章制度,每一项措施都直击问题要害。短时间内,当地百姓无不惊叹于其能力,纷纷开始自我约束,社会治安因此大为改善,盗贼活动也逐渐减少。布政使和按察使都称赞他的能力,特别是得到了户部侍郎
许进的赏识。
召为御史
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十一月,刘缨被召入朝廷,担任
河南道监察御史。他负责巡视东城,同时兼管监督京城粮仓的事务。尽管他并未刻意钻研业务,但所制定的措施却极为贴切,使得奸邪弊病无所遁形。
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四月,刘缨因为坠马而导致所佩戴的
牙牌破碎,随后被送往刑部,按照律法理应定罪,但通过缴纳罚金免受了杖责惩罚,得以继续留任原职。
弘治元年(1488年),刘缨受命前往福建巡视视。在
沙县审查囚犯时,他注意到一个叫邓钊的人,因被控谋杀父亲而被囚禁,同时还有麻冕、张成富两人也被判死刑。刘缨观察到他们佩戴的枷锁均为新修,案卷文字冗长且含糊,且案发时缺乏明确的告发人,案卷末尾的言辞也隐晦难解,他质疑道:“难道仅凭匿名信就定罪了吗?”于是,他查阅了相关的诉讼文书,最终在官署的旧木柜中发现了匿名信。原来,邓钊的父亲因债务问题自杀,邓钊的姑父陈富为贪图邓家财产,便捏造罪名陷害邓钊,并牵连其亲近的麻冕等人。此前,有关部门已依据这些虚假材料定案,而后续审理官员对此事犹豫不决。刘缨在仔细审查案情后,当即释放了邓钊,此举赢得了众人的赞誉。另外,在莆田县,有位随母改嫁的百姓,为治疗继父的疾病,竟割下自己的大腿肉作药,地方官府将其上报为孝顺典范。但刘缨评判道:“舍弃本姓而依附他姓,道义上已失清白;损害自身以报继父之恩,此等孝顺何在?”众人都对他的洞察力表示钦佩。当时,众多海外国家前来进贡,却常携带伪劣货物在福建交易,负责监督海外贸易的官员因受贿而不加制止,有时若未得贿赂,便愤而挑起争端。刘缨认为此非招抚远邦之道,且有损国体,遂立即下令严禁此类行为,并将此规定作为法律长期执行。
弘治三年(1490年),刘缨回到朝廷。十一月,刘缨任职已满三年,经过考核,朝廷颁发敕命,晋升他为
文林郎,并追赠他的父母。
弘治四年(1491年),刘缨再次奉命前往广东巡视。广东地处沿海,有一个名为澚的岛屿,是外国商船交易之所,岛上设有珍珠市场,有十户人家世代以此为业。有个豪强名叫张政,先前便假冒商人之名出海贸易,获取价值数十万的外国货,并与朝中宦官勾结。负责监督海外贸易的官员以公文为幌子,赋予其海上缉盗之权,张政因此仗势欺人,横行海上,并企图侵占那十户人家的产业,未遂后,反诬其为盗贼,将其逮捕入狱,七人毙于狱中,余下三人则待审。刘缨查明真相,释放了那三人,并将张政判处死刑。指挥使倪凤亦以缉捕海盗为名,在海上实施抢劫,其行径尤为凶恶残忍。然倪凤狡诈异常,豢养众多敢死之士以自保,于是刘缨巧施计策,将其擒获。镇守广东的宦官上书称,各堡垒俘获的幼童,寄养军中,应按官府刑罚处置,以满足宫中需求,实则并无此事。及至明宪宗下诏索求幼童入宫,他们便临时购买平民子女,致残以凑数,致残孩童多达三百人,其中十五人死亡,而宫中所需尚有上千人,他们正于海南购买。刘缨闻讯后,急赴琼崖等地所属州县核查,旋即返回,发现有关部门已率五百人泊船德庆,准备出发。他当即命守巡官员查验,证实这些人并非俘获的幼童,当日便将其遣散。于是,被解救孩童的家人感激涕零,都说:“刘公实际上是你们的再生父母,如果你们以后有后代,应该用刘姓来命名。”
弘治六年(1493年),刘缨回到朝廷,到了十月,他再次完成了三年任期的考核,被留任掌管河南道事务。当时,外戚骄横,与宦官勾结擅权,朝政为之扰乱。刘缨率领同僚上疏直言,触犯了宦官的利益。宦官们蓄意激怒明孝宗,致使刘缨被捕入狱,受到杖责。在此之前,刘缨曾两次巡视大省,弹劾并罢免了包括省使、郡县守令及以下各级官员在内的三十六名不称职者。他还惩治了一百三十多名玩弄法律、欺压百姓的官吏,为一百二十三人平反了被错误判处的冤案。此外,他曾两次担任经筵侍讲,统管十一道印章,各项事务均处理得井井有条。
弘治九年(1496年)六月,刘缨升任太仆寺少卿。当时,
马政废弛,养马人多有侵吞公款、中饱私囊之弊,致使马匹大量损耗且难以繁衍,更有甚者私自盗卖马匹。在需重新烙印马匹以确认身份时,他们常抹去旧烙印,换上新烙印以混充。刘缨遂制定严法,严加审查辨别,使诸弊得以清除。他又深入探究牲畜繁殖之道,总结二十条建议,逐一上报朝廷,并获采纳。
弘治十二年(1499年),刘缨再次完成任期考核,获得朝廷颁发的诰命,晋升为
中宪大夫。
历巡川楚
弘治十三年(1500年)五月,刘缨升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总督粮储,并兼任松潘军务,朝廷特赐玺书以便其出行。四川距离京城有万里之遥,而松潘更是地处偏远,与众多
夷族接壤,栈道崎岖难行,氐、獠等族时常出没,成为边患。以往巡抚与镇守大臣多不亲临其地,遇紧急情况仅作调遣,时有失控,往往致败。刘缨说:“我身为大臣,镇守万里边疆,怎能自己安逸而把劳苦之事推给别人呢?况且我奉命负责军务,如果不实地考察这些地方,怎能了解它们的地势要害和险峻关隘,从而掌握实际情况呢?”于是,他乘坐竹兜,渡过绳桥,遍访诸寨,广布耳目,以明事情原委。原来,守边城堡多建于夷地,夷人与汉人相互勾结,无事时争抢战功,事急时则通过买和来消除痕迹,其中涉及夷人者占十分之三,汉人者占十分之七。刘缨遂颁行法令,广施教化,使事态得以平息。还有一种所谓的“赏番”制度,即官府巡边时,恐夷人骚扰,便令有关部门预先于路上备丝织品、钱币、牛酒来贿赂他们,称为“买路”。刘缨对此严加禁止,官军亦谨守约束。等到他巡视边疆时,军人与夷人均安定,不敢妄动。他在四川仅任职一年,便因丧子之痛而病倒,于是上疏乞归。明孝宗下诏让他告假暂时回乡,等病愈后再起用,并仍然赐给他驿马和驿夫让他回乡。
弘治十五年(1502年),刘缨回到了家中。
弘治十八年(1505年)十一月,御史龚元上奏说:“刘缨过去巡抚四川,老练持重,深谙民情夷情,年富力强,不应闲置。”恰逢四川巡抚一职空缺,吏部随即奏请起用刘缨。明武宗下诏,复任其为佥都御史,巡抚四川,并兼领原职。此时,松茂、叠溪、木匠、儿子等地的夷族势力集结,联兵劫掠,凿城焚栈,气焰嚣张。刘缨亲驻边境,相机而动,调集兵马进行讨伐。他们冲锋围捕,转战各地,贼军败退。夷族势力感到恐惧,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列柯、空龙等地村寨争相斩杀贼首投降,总计二十余村寨归顺,前后俘斩千余人。捷报传到朝廷,明武宗下诏嘉奖刘缨,赐白银五十两、
文绮二套。横梁、麻嗒、三哨嘴等地河道毗邻边境,夷族势力常截粮饷船只,而守兵与夷族勾结,亦常滋事。蒲江关堡久废,列柯等地夷族往来其间,相互勾结,肆意劫掠,边境祸患多由此起。刘缨提议修复蒲江关堡,并设分司,派官守卫从此以后,直到刘缨离开四川,边境地区一直相安无事。
正德二年(1507年),刘缨三年任期届满,晋升为
中议大夫,并获得了勋
赞治尹的荣誉。当时,朝廷颁布诏令,裁撤了包括巡抚大臣在内的十一人,刘缨接旨返京。不久之后,明武宗任命他为湖广巡抚,并兼理军务赞理。在此之前,刘缨在四川任职时,因为
夔峡地区水流湍急,每年洪灾致船只倾覆,沿岸仅有一条小径,盗贼频出,商旅畏行。加之岁歉时,四川需向湖广借贷粮食,运费高昂。刘缨曾议辟
夔州至
荆州大道,以利商旅通行,减轻运输负担。到这时,御史
王璟将这个提议上报给朝廷。然而,当时权臣
刘瑾正掌权,他怨恨刘缨没有先向他禀报,就矫诏将刘缨逮捕入狱。刘缨上奏自辩,同时朝臣也纷纷上奏章为他求情,最终得以释放,并继续前往湖广任职。另外,
荆王曾上奏说
蕲州守将余忠擅用兵器,克扣宗室禄米,并犯有其他多项不法行为,要求将他判处死刑。朝廷下诏让刘缨与
三法司共审此案。刘缨为余忠进行了奏辩,最终余忠得以减轻处罚。
还京任职
正德三年(1508年)二月,刘缨升任南京大理寺卿。同年六月,召任兵部右侍郎。起初,
崇明地区盗贼兴起,江南各郡相继受到骚扰。当时国家承平日久,军队兵员减少,残余士兵难以抵御盗贼,于是各地开始招募民兵以对抗敌人,这些民兵被称作义勇军。有关部门上报了民兵的人数,并请求按照官军的待遇发放军饷。但刘缨不同意,说:“以前王都御史曾借用关陇地区的民兵去讨伐洞蛮,为了方便行事,每月给每人三斗米,后来这些民兵都被编入军队,至今仍然给百姓带来祸患。国家的军饷,怎么能够轻易改动呢?”这件事于是就被搁置了。
正德四年(1509年),刘缨已经六十八岁,上疏请求明武宗恩准他退休,但明武宗没有批准。不久,朝廷赐予他诰命,晋升他的官阶为
通议大夫,并推恩赠予他的祖父刘谦海、加赠他的父亲刘宗政都为通议大夫、兵部右侍郎,他的祖母和母亲张氏都被封为淑人。
正德五年(1510年)正月,刘缨升为南京刑部尚书。有一豪强非法杀人,企图通过行贿逃避罪责,所费钱财几近万贯。他通过关系找到刘缨所熟识的人,企图为他说情。但刘缨没有同意,最终仍依法处死了该豪强。刘缨处理事务一向娴熟,尤擅法律运用与比对,且从不滥用法律条文进行诡辩。遇有疑案,他必率下属官吏反复审讯,确认犯人确无生还可能后,方依法裁决。对于那些傲慢无礼、凶恶至极的罪犯,他必定依法严惩。因此,其下属官吏都严格执行法律,不敢歪曲滥用,奸邪之徒亦皆销声匿迹。
累疏致仕
正德六年(1511年),两位皇后的庆典礼仪顺利完成,朝廷广施恩泽,颁发诰命,将刘缨晋升为资政大夫,并追赠其祖父、父亲均为资政大夫、刑部尚书,祖母、母亲均为夫人。这一年,刘缨年满七十岁,他两次上疏请求退休,但都没有得到批准。
正德七年(1512年),刘缨担任尚书已满三年,三月时,他前往吏部考核政绩,接到旨意让他复职。五月,刘缨再次上疏请求退休,朝廷下旨说:“您才识老练,精力充沛,仍应照旧处理政务,所请辞职不予批准。”六月,刘缨第三次上疏,陈述自己年老多病,请求退休以保全晚节。朝廷下旨回复:“您历任内外官职,多有贤劳之功,最近上疏请求退休,已有旨意不予批准,您仍应照旧尽心办事。”八月,刘缨在返回途中驻留扬州,再次提出之前的请求,于是回家等待朝廷命令。朝廷下旨说:“您多次上疏请求退休,已有旨意挽留,不必再行推辞。”十月,刘缨又接连上疏,最终才得到批准。朝廷仍下诏每月供给俸米,每年供给车马仆役,以示优待和宠爱。
嘉靖元年(1522年),刘缨已八十一岁。恰逢两位皇后的尊号礼仪完成,朝廷广施恩泽,将刘缨晋升为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并命令有关部门准备彩币、羊酒等物前去慰问。
溘然长逝
嘉靖二年(1523年),在刘缨去世的前一天,他还与客人谈笑风生,毫无异样。傍晚时分,他与家人像往常一样亲切交谈。三月十六日(4月1日),刘缨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便稍微躺下休息并拒绝了药物,半夜时分他坐起来,叫人送水洗脸,等到天亮时,他便安详地去世了,享年八十二岁。讣告传来,朝廷命令有关部门前去祭奠,工部负责按制度办理丧葬事宜。
主要影响
刘缨历仕近四十年,其主要政绩如下:
历史评价
明武宗
朱厚照:①卿才识老成,精力尚健。(《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南京刑部尚书刘公行状》引)②卿扬历中外,多效贤劳。(《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南京刑部尚书刘公行状》引)
吴宽:予友刘君与清,早登进士第,两为县令,皆有遗爱声。及召为监察御史,立朝侃侃,声益起内台。已而出按于闽、于广,宪度大举,挫豪强,抑势要,两道肃然,不忝古直指使者……彼松柏在山上,干云霄,其干连抱,大匠伐之,以建清庙明堂,宏壮可容万人,材大故也,与清适类乎?此一铁柯,果足为君道哉?虽然,材大而操无可取,与樗栎何异?(《铁柯说》)
王鏊:然则公之所以比德者何?公盖以风裁自持,希古所谓刚者焉,故以是赠之也。而吾所以赠之者异于是。吾所以赠之者何?曰:高明柔克,沉潜刚克。(《铁柯说》)
储巏:公经世之务,谋国之虑,往往在刑章讼牒外。(《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南京刑部尚书刘公行状》引)
邵宝:汉之时,尝遣绣衣使者持斧巡行郡国,盖斧以击伐为用,尚矣。斧之柯制必以木,或患其弱,故有以铁为之者,柯劲而斧之用益利。虽然,执柯者人也,人有刚德而先之以明,继之以贞,斯无负于柯矣,其司寇公之谓乎!(《司寇铁柯刘公传论》)
文征明:公为人亢爽疏隽,明烛事机,而闲于吏政。又精敏强干,事多迎解。然其中有定识,虽事出匆遽,而铢黍纷齐,较若画一,彼沈思审处者,或不及也。故其翕张变化,人莫能测,而情法不悖……公长身玉立,须眉疏秀,而举止轩揭,辞吐琅然,见者竦企。(《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南京刑部尚书刘公行状》)
徐文溥:南京刑部尚书刘缨奸贪无厌,廉耻不存。(《明武宗实录》引)
王世贞:生而磊珂奇特,及长,长身玉立,眉目疏秀,辞吐琅琅……强直自遂,宦以有声。虽历膴仕,而无速成。老而赐归,桑梓馀荣。龃龉乡曲,遂稽易名。(《弇州四部稿》)
查继佐:缨以度胜,常阴行善,处宪、孝时,得君何难?当正德间,诸贵用事,而贞不绝俗,和而能立,无为名高,所全实多,余不以人望所不及而忽之。(《罪惟录》)
轶事典故
别号由来
刘缨曾经在野外行走,看到松柏挺拔不屈,心中有所触动,说:“士大夫所坚守的节操,就应该是这样的。”于是他就以“铁柯”作为自己的别号。朋友们知道他善于从自然中汲取灵感,称呼他时不再用字,而是直接叫他“刘铁柯”。
笃于旧故
刘缨身材高大,风度翩翩,胡须和眉毛疏朗清秀,举止高雅大方,谈吐清晰悦耳,见到他的人都会肃然起敬,心生仰慕。晚年在家居住时,他更加注重生活的整洁与安逸,客人到访时他总是亲自接待,从不回避,即使在盛夏酷暑之时,他也总是戴着帽子,对于吉凶庆吊之事,他也总是亲自参与。来自四面八方的书信,他都会亲自裁纸回信,从不遗忘。他特别重视与老朋友的交情,如果朋友遇到患难,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救助,即使因此受到诽谤也毫不在意。然而,对于别人的过错,他却常常直言不讳地指出,即使对方位高权重、手握大权,他也毫不忌讳。因此,也有人诽谤他,但终究不能掩盖他的众多优点。
素性俭质
刘缨本性节俭质朴,即使身居高位后,除了祭祀和招待宾客外,他的饮食从不讲究花样繁多。他尤其寡欲,所以晚年时精神矍铄,不衰不老。在与客人谈论往事时,他能如数家珍、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滔滔不绝。八十多岁时,他还能在灯下写蝇头小字,字体精美,与壮年时无异。
刘缨破产
长洲知县郭波与刘缨有仇怨,郭波以赔罪为名,亲自登门向刘缨拜了二十余拜。出门之后,大声喊叫:“我就是想拜死这个老贼!”按照朝廷制度,乡以下设粮长,征收钱粮,对豪强大族多半大斛收取,横加勒索。郭波于是把自己的家人全部任为粮长,终于使刘缨破产。
人际关系
史料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