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隋文》由清代学者
严可均编撰,成书于清嘉庆至道光年间,系《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第十五集,为辑录
隋代单篇散文的文献总集。全书共三十六卷,收录文章六百八十三篇,涉及诏令、奏章、书信等文体,作者包括隋代帝王、官员、僧人等一百六十八人,文献来源涵盖史籍、金石碑铭及佛道典籍。
《全隋文》是清代学者
严可均所辑《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十五集之一。该书别名《国书》。全书共三十六卷,录文六百八十三篇,其中有目无文者十三篇,实际录文六百七十篇。作为《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的一部分,该书是收录唐以前文章较为全面的文学总集,对唐以前历史、文学、宗教、语言等研究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全隋文》共三十六卷,录文六百八十三篇,其中有目无文者十三篇,实际录文六百七十篇。该书收录了隋代作者的单篇散文,编纂体例以作者分卷编排,每人附有小传。《全隋文》由清代学者
严可均以个人之力编撰,搜罗了其当时所能见到的除专书之外的隋代单篇散文。由于历史条件和一人之力的局限,《全隋文》的编纂存在缺漏和失误。在严可均之后,
敦煌遗书、碑刻墓志等新材料的发现,为增补《全隋文》提供了依据。《全先秦汉魏晋南北朝文》编纂项目是在严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的基础上进行重编、纠错和补充的重要学术工程。
严可均编纂的《全隋文》被誉为研究隋代社会的百科全书,但因受历史条件和一人之力的局限,存在严重的遗漏和诸多失误,其“全”是对清末学者所见而言的较为全面。严氏之后百余年来,
敦煌遗书的发现、失传文献《文馆词林》《玉烛宝典》等从域外回归、
吐鲁番文书以及全国各地大批碑刻、墓志、造像记的出土,为增补《全隋文》提供了丰富的新材料。后世学者结合这些新材料对其补遗,例如三秦出版社于2004年出版了《全隋文补遗》。此外,亦有《读<全隋文>札记》等研究,运用内、外证相结合的方法,对其文字讹夺衍倒、文章系年及录文重出等问题进行校勘与考订。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全先秦汉魏晋南北朝文》编纂整理与研究”亦包含对《全隋文》的重新整理与增补工作。
现代大型文献整理项目“《全先秦汉魏晋南北朝文》编纂整理与研究”是对
严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的重编与扩充,计划篇幅约为原书三倍以上,旨在纠正原书错误、补充大量文献并使体例更为科学完善。截至2015年,《全隋文》部分已完成约百分之五十。
严可均《全隋文》因时代局限存在遗漏与错误。后世学者基于新出土材料如
敦煌遗书、碑刻墓志及新见文献如《文馆词林》进行了增补,产生了《
全隋文补遗》等著作。学界亦对其文本进行了详细的校勘与考订工作,以提供更科学的文本。
《全隋文》有
商务印书馆1999年10月出版的版本,该版本属于“国学基本经典”丛书,为平装本,共441页,ISBN为9787100029421。
隋王朝是中国历史上极具典型意义的封建帝国。它结束了西晋末年以来近三百年的分裂混乱局面,革除积弊,颇多创新,社会安定,经济发展,史称开皇十七年,户口滋盛,中外仓库,无不盈积,国家殷富(《隋书.食货志》)。但是,曾几何时,经济凋弊,民怨沸腾,隋王朝又在人民起义的浪潮中灭亡了。这个强盛而又短命的王朝,兴秦王朝颇多类似。这两个王朝为後世既提供了由乱而治的宝贵经验,又提供了由治而乱的深刻教训。代秦、隋而兴的汉、唐帝国,正是以秦、隋为殷鉴,采取了缓和社会矛盾、富国利民的诸多改革,创建了中华民族至今引以自豪的辉煌盛世。汉承秦制,唐承隋制,是史学家们的共识。秦、隋在制度文化方面的重大贡献,影响也是极为深远的。因此,鄙见以为,应把秦、隋文化的研究,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重要环节。
辑录整理千馀年前的文献,是学术性很强的艰苦细致的工作。严氏以个人之力,搜罗了他当时所能见到除专书之外的隋代单篇散文,沾惠学林,功德无量,是应予充争肯定的。但是,毋庸讳言,由於种种原因《全隋文》也有严重的遗漏。所谓《全隋文》的也只能是对清末学者的所见来说,是较为全面的。在严氏之後,百馀年来,敦煌遗书的发现、久已失传的<
文馆词林>,<
玉烛宝典>等文献从先国外域的传入、吐鲁番文书和全国各地大批碑刻、墓志、造像记的出土,又为增补《全隋文》提供了丰富而又确实可信的依据。因此,整理者以为补充《全隋文》的遗漏,是历史的机遇,必要性和可行性均已臻成熟。若不下苦工夫,及时认真辑录这些遗文,将愧对先贤及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