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元诗》是由
杨镰主编、
中华书局于2013年5月出版的元代诗歌文献总集,收录近5000位元代诗人流传至今的约14万首诗篇,全书2208万字,分装为68册精装本。该书首册附总目,每册设分册细目(含诗题),末册编有诗人笔画与拼音索引,索书号为I222.747 Y238 2013。
内容介绍
《全元诗》是元代诗歌文献的总集,收入近5000位元代诗人流传至今的约14万首诗篇,分装68册。2013年由
中华书局出版。
第一册有总目。每册有细目(包括诗题)。
最后一册有《全元诗》所收诗人索引(笔画、拼音)。
作者
《全元诗》由
杨镰(1947—2016)主编。杨镰是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
元代文学、文献。他曾兼任北平图书馆特聘咨询委员、
中华文学史料学学会副会长、北京师范大学古籍与传统文化学院教授、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等职务。
杨镰的个人主要代表作有《贯云石作品集注》、《元西域诗人群体研究》、《
元诗史》、《
元代文学编年史》等。杨镰自1985年起立志编纂《全元诗》,并担任该项目主编,历时28年,于2013年领导团队完成这一中国社科院A类重点项目,成书68册,收录近五千位元代诗人的诗篇。
创作背景
《全元诗》的编纂工作,源于前辈学者
孙楷第先生的未竟之志。
杨镰在孙楷第先生的启发下,于1985年立志编纂此书。该项目于2008年正式立项,是
中国社会科学院的A类重点项目,并于2011年获得
国家出版基金重点资助。
从1985年立项到2013年由
中华书局出版,《全元诗》的编纂历时28年。主编
杨镰及其夫人
张颐青为收集元诗文献付出了巨大心血,他们翻阅了大量古籍文献,包括农书、医书、画册题跋、碑帖乃至海外孤本,并亲手制作了数万张卡片用于记录。全书整理工作由17人参与,杨镰夫妇承担了约六成的工作量。作为第一读者,杨镰将全书68册通读过两遍,并在2010年2月至2011年7月间完成了全书的最终校对。
该项目的出版流程设定周密,经历了核对、补校勘记编码、审稿、统稿、外审等多道严格工序。编纂中的一个显著挑战是处理众多民族诗人的姓名,因清代文献中其名常有变化,需要仔细甄别。全书采用“以人系诗”的体例,按诗人世次排序,并为每位诗人撰写小传,注明诗作版本来源,并附有校勘记。
作品评价
《全元诗》被誉为“元诗荟萃的文献宝库”,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和史料价值。
在当代元诗研究中,《全元诗》形成了可替代性的“定本”,成为学人引称的依据。例如张雨诗集在《全元诗》问世后,取代元写本、四库本等十余种旧本成为学界引证依据。
学界高度评价其影响,元代文学研究进入《全元诗》时代。《全元诗》在学术界有很大的影响,元代的诗歌不仅数量庞大,堪比唐诗,而且也很有自己的特色。随着《
全元文》《全元诗》的整理出版,元代汉语诗文数量远远超出之前的估计,其中不乏上乘之作。
相关争议
《全元诗》作为一部大型断代总集,卷帙浩繁,工程艰巨,虽集一代之诗,但疏漏与争议在所难免。自其面世以来,学术界针对其收录、校勘、诗人归属等方面的问题,持续进行了勘误、补遗与辨正工作。例如,有学者指出《全元诗》中章嚞的著作仅收录一首且存在争议。此外,关于诗人名字的考辨、个别诗集的整理评议以及多批次的诗篇辑补工作,都构成了围绕《全元诗》的重要学术讨论。这些工作有助于补《全元诗》之缺,其修订与增补也成为相关研究新的增长点。
轶事典故
杨镰立志编纂《全元诗》源于前辈学者
孙楷第先生的未竟之志。从1985年到2013年6月,杨镰担任主编,《全元诗》历时28年终于成书问世。这套总集共有17个人参与,杨镰夫妇所做的工作量占其中六成左右。
在编纂过程中,
杨镰翻阅了大量的古籍文献,不放过任何可能保留元人诗作的书籍,如一些边边角角的农书、医书、画册题跋、碑帖,甚至连一些流传到国外的孤本,他都搜猎到了。在杨镰家中客厅,依墙的一长排书柜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抽屉一抽屉的数万张卡片,这些卡片是几十年来杨镰和张颐青为编撰《全元诗》所做的辛勤记录。
许多文献没有电子本,全靠亲手录入,就这样一点点积累,发现一个人,就录一个人;发现一首,就录一首;发现一本,就录一个本。作为第一读者,杨镰将68册的《全元诗》读过两遍,第一遍是编辑文稿时陆陆续续读过;第二遍则是在2010年2月至2011年7月间,他作了全书的校对。
历史意义
《全元诗》是我国元代诗歌文献的总集。规模宏大,收入近5000位元代诗人流传至今的约14万首诗篇,2000多万字,分装68册。第一册有总目,每册有细目(包括诗题),最后一册有《全元诗》所收诗人索引。
《全元诗》的完成,对今后
元代历史、政治、经济、文学、社会等领域的研究,都将起到推动作用。
元代立国不足百年,有近5000位诗人的约14万首诗篇流传至今,最终整理为68册。
元代文学文献如《
全元散曲》、《
全金元词》、《
全元戏曲》、《
全元文》都已出版,《全元诗》的完成,标志着元代文学文献基本全部整理出版,具有重要的学术意义和深远的社会影响。
《全元诗》的出版使得人们发现元代诗歌数量庞大、特色鲜明,有必要重新评价其文学价值。
自《
全唐诗》成编,对历朝一代之诗的汇集整理,成为文学与文献的关注点、诗学研究的路径。《
全宋诗》编辑出版,体现出中国诗学的持续进展。对历朝诗的别集、总集,对地方史志等文献中保存的诗篇,所作的搜集整理,深刻影响了学术格局。
元代文学的特点之一,是诗歌、散文、小说、戏曲四种主要文体初次齐聚文坛。二十世纪,元代文学研究取得了进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元代文学文献集成研究的成就:元代文学总集《全元散曲》(
隋树森编,中华书局一九六四年二月初版),《全金元词》(
唐圭璋编,中华书局一九七九年十月初版),《全元戏曲》(
王季思主编,
人民文学出版社一九九○年一月初版),《全元文》(
李修生主编,凤凰出版社二○○四年十二月初版),先后问世。
在纵向上,《全元诗》成书,为断代诗总集(从上古至宋)的延续,打通了自《全唐诗》、《全宋诗》向元、明、清过渡的通道。在横向上,《全元诗》则是元代四种主要文体之中的一种新总集。
《全元诗》展现了元代诗人的多民族和多元信仰背景,为研究元代社会文化提供了新的视角。
正如主编杨镰先生的评价:“《全元诗》一经出版,将具有广泛的应用性,成为替代性的‘定本’、学人引称的依据”。可以举一个与本文相关的例子加以说明,《全元诗》之前,张雨诗集常见的有这样几种版本:《四部丛刊初编》影印元写本《句曲外史贞居先生诗集》五卷(简称“元本”)、明毛晋《元人十种诗》本《句曲外史集》七卷(“毛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句曲外史集》六卷(“四库本”)、清丁丙《
武林往哲遗著》本《贞居先生诗集》九卷(“武林本”),台湾学者则多用影印旧钞本《句曲外史贞居先生诗集》七卷(“计藏本”,见下介绍)。这些版本中,如元本以旧本见珍,但诗歌数量偏少;如武林本虽称完备,但有许多作品未必可靠。人们在讨论、研究张雨的时候,要么将以上诸版本简介一番,要么随机择其一种作为依据,显得非常烦琐、杂乱,总之,都是因为缺少一个经过整理的权威的善本。现在随着《全元诗》的问世,学术格局就完全改观了,称引、研究张雨诗歌,有了一个替代性的“定本”――《全元诗》本张雨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