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菊
记者,抗日名将傅作义长女
傅冬菊(1924年12月30日—2007年7月2日),又名傅冬,山西太原人。国民党爱国将领傅作义与原配张金强所生长女。
人物生平
家庭出身
民国十三年(1924年)12月30日,傅冬菊出生在山西省太原县(今属太原市)。她是傅作义的第一个孩子。那时候,傅作义还只是阎锡山手下的一个营长。傅冬菊长得眉清目秀,深受父母疼爱,傅作义把女儿起名冬菊,是希望她成长为美丽而坚强的女性,因为冬天的菊花不但好看,而且坚强耐寒,经得起风吹霜打。傅冬菊长相随母亲,体型和性格随父亲,从小就很有主见。
趋向进步
抗战时期,傅作义坚守绥远,傅冬菊跟着母亲来到大后方重庆,由于傅作义两袖清风,傅冬菊和母亲及弟弟妹妹在一个寺庙里过着清贫的生活。为了不让父亲操心家事,安心在前线抗敌,身为长女的傅冬菊从来不向父亲写信要钱,而是平时给报社写稿,靠稿费补贴家用,周末带着弟弟妹妹上山打柴挖野菜,衣服袜子破了则自己补,在这个过程中她既受到了抗日救亡思想的洗礼,逐渐认识到中国共产党才是抗日的中流砥柱,又在劳动中形成了倾向劳动人民的世界观。
民国三十年(1941年),傅冬菊在重庆南开中学读书的时候,就参加了中共中央南方局领导下的进步组织“号角社”(成员多半是高官子女),积极教学校里的工友们学文化,向他们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她利用自身的有利条件,把了解到的有关国民党的一些机密情报、重要文件,及时提供给中共地下党组织,并交到周恩来手中,对中共同国民党的斗争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周恩来接见傅冬菊时,知道她是傅作义的女儿,称赞她“爱国进步”,并希望他们这些组织成员“不失时机,学好学业”,“将来国家建设就靠你们了”。
秘密入党
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傅冬菊高中毕业,考入昆明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抗战时期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南迁后在云南联合组建),攻读英语专业。当时统治云南的龙云比较开明,允许共产党和各个民主党派有一定的活动空间,西南联大更是民主进步力量的堡垒。在此期间,傅冬菊积极参加学生运动,被党的地下组织吸收为“据点”成员。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12月,她加入了中共外围组织“民主青年联盟”,她与共产党员的接触更多了,进一步接受了进步思想。
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夏天,傅冬菊从西南联大毕业,应聘进入天津大公报》成为一名记者,先后编辑过“时代青年”和“妇女”副刊编辑。那时,记者是十分时髦的职业,女记者更是引人注目。傅冬菊这样一位风度翩翩的名门闺秀,自然有一些阔少之辈追求,她非常厌恶这种无聊的应酬,选择在副刊当编辑,减少抛头露面,少惹麻烦。此后,《大公报》副刊上经常刊登一些别人不敢登的进步文章,傅作义感觉到女儿很可能受了共产党的影响,担心女儿的安全,就让当时担任北京大学校长的胡适给她办了护照,劝她出国深造。傅冬菊对父亲说:“在国内,我可以为国家做许多事情。”最终,她说服了父亲。
就在傅冬菊刚去天津《大公报》工作的时候,傅作义部连续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军队发生了冲突。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秋,就在解放军将要攻下山西大同时,傅作义却为阎锡山的部下解围,并先后从解放军手中攻下了集宁丰镇。他连得数城后,又公开致电中共中央,要他们放下武器,到国民党政府里去做官。傅冬菊对父亲傅作义的作为很不满,于是就利用星期天,又请了两天假,乘火车来到了张家口,与父亲争辩了一个通宵。
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11月15日,傅冬菊加入中国共产党。在陈少艺执笔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中,傅冬菊回忆说:“1947年11月,我在天津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父亲不知道。全国解放以后,父亲从别人口中得知我是共产党员,但他始终没有当面问过我此事。”
战和之间
被调到傅作义身边工作
傅作义在抗战胜利后,希望国家能和平建设,但又服从蒋介石的命令打内战“以尽职责”。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12月,傅作义被蒋介石任命为华北“剿匪”总司令。但是,傅作义并不甘心永远被蒋介石绑在战车上。傅冬菊常去张家口看望傅作义,发现父亲在认真阅读毛泽东的《论联合政府》等文章,而且用红蓝铅笔画了许多“道道”,这才知道父亲是在审时度势。
据曾是傅作义部下的张新吾所著的《傅作义传》的记载,争取北平和平解放的工作,早在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春就在中共中央和聂荣臻的领导下开始了。这一工作的直接组织者是中共晋察冀中央局(后改为中共中央华北局)城市工作部,刘仁是该部部长。刘仁指示北平地下党要通过傅作义的亲信、亲属直接做傅作义的工作。
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11月,刘仁根据聂荣臻的指示精神,要求北平地下党学生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学委)书记佘涤清立即把傅冬菊调到傅作义身边工作,以随时掌握傅作义的情况。刘仁指示佘涤清,要学委出面代表共产党正式与傅作义方面谈判。经学委研究,由傅冬菊正式出面向她父亲试探,看傅作义的反应如何。于是,佘涤清找傅冬菊谈话,告诉她:“现在解放战争发展很快,你父亲有接受和谈的可能,希望他与共产党合作,和平解放北平。”傅冬菊欣然从命,住进父亲在中南海的寓所。
穿针引线助父亲下决心起义
傅冬菊究竟怎样向父亲亮明自己代表中共的身份,有不同的说法。
版本一
据傅冬菊本人回忆,傅作义此时对女儿在他身边工作的真实职责,已有所察觉。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11月,傅作义从南京开军事会议回到北平后,问傅冬菊:“你认识不认识那边的人?”傅冬菊反问:“那边是指谁啊?”傅作义说是共产党,傅冬菊回答试试看。傅作义口述了给毛泽东的电报,傅冬菊要用笔来记,傅作义说不能用笔记,要用脑子记,电报大意是自己不愿再打内战了,自己还有多少部队,多少架飞机,还提出要共产党派人来北平和谈等。
而傅作义的旧部王克俊在《北平和平解放回忆录》一文中也说,他和傅作义的好友刘厚同在商议后,为使北平千年文物古迹不受毁坏、人民生命财产不致涂炭,并保障傅作义的生命安全,他们给傅作义草拟了电文,建议其设法通过地下党给毛泽东发出电报联系。其内容是表明要求和谈,不愿再打内战,为了国家和平统一,请求派南汉宸来谈判,并报告了傅作义在北平能控制的空、陆军数量。电文还郑重表示:“过去幻想以蒋介石为中心来挽救国家于危亡,拯人民于水火之中的作法,已经认识到是彻底错误的了。今后决定要以毛主席和共产党为中心来达到救国救民的目的。”此电正是经由傅冬菊通过党的地下电台在11月17日左右发出的,不过没有得到回音。于是,傅作义又要傅冬菊去约请地下党的负责同志面谈。傅冬菊得到了地下党负责同志同意见面的答复,并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但据说到时间之后,又没有人如约前来联系。
版本二
在《傅作义传》中,则是另一个版本:“傅冬菊在接受地下党指令后,当即去找父亲转达中共的意图,傅作义当时担心女儿被‘军统’特务欺骗,便问道:是真共产党还是军统?你可别上当!要遇上假共产党那就麻烦了。”该书写道:“傅冬菊说:是我的同学,是真共产党员,不是军统。傅作义又问:是毛泽东派来的,还是聂荣臻派来的?”该书说,傅冬菊在请示了佘涤清之后,说是毛泽东派来的,傅作义这才表示愿意考虑。
无论事情经过究竟如何,中共确实通过傅冬菊与傅作义建立了直接联系。据《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记载,傅冬菊对促使傅作义下决心和平解决北平问题,做了深入细致的工作。例如,每天要交换情报,共产党方面要了解傅作义怎么想,傅作义也要弄明白共产党给他和部下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所以,傅冬菊经常在傅作义身边。此时,傅作义思想上有一些顾虑,他担心被作为投降处理,心理上接受不了。傅作义还要了解他的部队和干部具体怎么安排,都通过女儿向中国共产党方面了解。傅冬菊回忆说:“那时因为我很年轻,有好多问题,我有的答不上来,所以共产党那时领导我的人经常给我写个小纸条,很小的小纸条,然后写得密密麻麻的,怎么回答,让我掌握分寸,生怕我分寸讲的不对。”
此外,傅冬菊还将自己所能知道的情况,包括傅作义每天的情绪变化,每两天向地下党员崔月犁汇报一次,再由崔月犁通过地下电台发往解放军的前线司令部。
傅作义在傅冬菊等人的劝说下,从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12月中旬到1949年1月中旬与解放军进行了三次和谈,但傅作义仍有意拖延。1月14日,解放军只用了29个小时,就攻下了防御工事比北平牢固得多的天津,傅作义最终决心起义。21日,解放军平津前线司令部与国民党军华北总部签署了《关于北平和平解放的协议》。31日,人民解放军先头部队由西直门开入城内。
历经坎坷
北平和平解放以后,傅冬菊到天津任《进步日报》副刊编辑,她的笔名一直用“傅冬”,此后很少有人知道她就是傅作义的女儿傅冬菊。1949年8月,她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南下,参加了第二野战军西南服务团,成了一名战地记者,还参与剿匪。从湖南起,傅冬菊跟随部队徒步至昆明,表现出坚强的革命毅力。她还参与了《云南日报》的创办。
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时,陈赓带傅冬菊回北京,准备让她去朝鲜战场做翻译。但中组部的帅孟奇见傅冬菊身体不太好,就把她调到《人民日报》社,使其能够继续从事自己喜爱的新闻专业。她先后在记者部、文艺部工作。
1952年,傅冬菊与同事周毅之结婚,育有三个女儿。在“文化大革命”中,傅冬菊因家庭出身受到造反派冲击,被定为“阶级异己分子”,她早在1947年就已经入党的事情也被怀疑是自己编造的。她给毛泽东写了两封信,后党籍问题得以澄清。
1982年到1995年,傅冬菊被借调到新华社香港分社工作了12年,任编辑部副主任,从事统战工作。她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经各种渠道联络了许多国民党高级将领的后代,向他们介绍祖国大陆改革开放以来所发生的变化。
傅冬菊还是全国政协第八、九、十届政协委员。
高龄去世
1995年,傅冬菊在《人民日报》社岗位上离职休养(待遇后确定为行政13级)。
2007年7月2日晚11时,傅冬菊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的医院中逝世,享年83岁。
主要贡献
协助和平解放
傅冬菊在平津战役期间,受晋察冀中央局的委派,在中共北平地下党学委书记佘涤清的直接领导下,始终陪伴在傅作义身边。在此期间,她一面将傅作义部的重要机密和傅作义本人情绪上的细微变化,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党组织。这为解放军统帅部作出正确判断、制定正确决策提供了重要依据。另一方面,傅冬菊经常与傅作义谈论国内形势与和平问题,不时把解放区出版的报刊和小册子放到傅作义办公桌上,劝说傅作义下决心起义。经过傅冬菊和曾延毅刘厚同杜任之、李腾九、邓宝珊等人的反复劝说,以及解放军攻占新保安张家口所带来的压力,傅作义被迫同意派代表同地下党的代表谈判。最终,傅作义率军起义,使北平得到和平解放。
参与社会活动
作为全国政协委员,傅冬菊十分关心祖国的统一大业,认真履行职责,积极建言献策,为党的统战工作贡献了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人物评价
周恩来曾对傅冬菊说:“你父亲是抗日英雄,有你这么个爱国进步的女儿,十分光荣。希望你们不失时机,学好学业,父亲抗日救国,将来国家建设就靠你们了。”
聂荣臻在回忆录中这样评价傅冬菊:“在保护北平这座千年古都和无数灿烂文明以及两百万人民生命财产、促进中国人民解放事业中,傅冬菊做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
傅作义的旧部王克俊说傅冬菊在平津战役期间“经常来到傅先生身边,她以父女之情使傅先生在各种错综复杂的矛盾缠绕中,心情上获得很多安慰,排解不少忧虑”。
领导傅冬菊参与北平和平解放的王汉斌在《派傅冬菊做傅作义的工作——细说北平和平解放》一文中评价:“(傅冬菊到人民日报社工作后)为我国新闻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
傅冬菊去世后,被称赞为“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
肖荻撰文《傅冬菊——冬天里盛开的一朵菊花》,并说:“这三位知名度颇高的女记者,陈柏生有史学家的深沉,孟晓云有文学家的敏感,傅冬菊有韬略家的豁达”,“傅冬家风朴素,生活简单”。
孙力舟在《力劝父亲傅作义起义的傅冬菊》中称赞道:“她一生追求光明进步,献身于热爱的新闻事业,在关键的时刻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历史作用,可谓今生无悔。”
华飞在为《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所作的序文中说:“傅冬老人虽已驾鹤西去,然其60年前她为北京和平解放所作的特殊贡献,相信每一个中国人,特别是每一个北京人,都永远不会忘记。”
祁建形容傅冬菊是“北平和平解放的大功臣”。
人物轶事
智取机密
平津战役期间,傅冬菊接受了党组织布置的任务,窃取傅作义寝室保险柜里保存的所有最重要机密。虽然傅作义开保险柜从不回避女儿,傅冬菊也知道保险柜的密码,但保险柜的钥匙装在父亲的上衣口袋里,白天不离身,晚上放在枕头下。为了拿到这把钥匙,傅冬菊买了几块价格昂贵的巧克力糖,和同父异母的、时年仅五岁的小弟弟做了一笔交易,让他从父亲上衣口袋取出钥匙交给她。傅作义下班回家,小儿子爬到爸爸怀里,撒娇要爸爸讲故事,并乘机拿走爸爸上衣口袋里的钥匙,交给了傅冬菊。就在傅作义又去开会时,傅冬菊进了父亲的卧室,用密码和钥匙打开保险柜,拿起照相机,将最重要的军事材料拍摄下来。随后,她把钥匙还给小弟弟,让他放回父亲的上衣口袋。任务完成后,傅冬菊又送他几块巧克力,并让弟弟拉勾发誓,保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中国共产党方面很快得到这个胶卷,并称之为“这是解放战争初期最重要的军事情报”。
朴素作风
傅冬家风朴素,生活简单,二十几年没有装修的老房子,只有布面沙发等简单的家具。她身体一直不太好,退休金除大量用于吃药,还要支付保姆费用,房改时,她一时竟拿不出足够的钱来买房。解放后,傅作义把自己的多处房产都捐献给国家了,但她没向国家伸手要一分钱。晚年她深居简出,还和弟弟傅恒一起攒钱捐给“希望工程”,并联系各方人士捐款在山西省建设了两所希望学校。傅冬菊进入风烛残年时,因病情特殊,急需精细治疗,但院方坚持只有副部级以上人员才可进干部病房,几经交涉未成。人们引以为憾。
无悔选择
晚年的傅冬菊曾被问过这样的问题:“如果你当年听从父亲的话,出国深造,会怎么样呢?”傅冬菊说,即使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也会选择留在国内。
人际关系
家世情况
傅家祖代从清代雍正年间起世代务农。傅冬菊的天祖父傅忠智,粗通文字,善于团结群众,被推荐为村民自发的自助组织——“花火会”的会首,安贫互济,深受群众爱戴。傅忠智生有二子:长子傅贵德,次子傅贵茂。傅贵德生一子,名傅文鼎,即傅冬菊的曾祖父。傅文鼎生傅庆泰、傅庆雨。傅庆泰年轻时靠在河边摆渡、背客为生,后靠借船贩运煤炭,使生活更好。再后来,他抓住机会开设商号,成为当地的富户。民国十一年(1922年)7月,傅庆泰去世。
傅庆泰、傅庆雨兄弟共生十子,按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排名。其中,傅庆泰的儿子有傅作仁、傅作义(傅冬菊的父亲)、傅作良,傅庆雨的儿子有傅作礼、傅作信、傅作温、傅作恭、傅作让,人们一般称呼他们为八兄弟(傅作智、傅作俭早夭)。
傅作义自民国七年(1918年)于保定军校毕业后,入阎锡山部任见习官,以后在山西军队中任排长、营附、营长、团长、旅长。民国十六年(1927年)参加对奉系的讨伐,任国民革命军第三集团军第四师师长。1928年任国民革命军第三集团军第五军团总指挥兼天津警备司令。民国十九年(1930年)参加中原大战,任阎锡山部第四路军总指挥、济南行营主任兼第二、四路联合军副总指挥。民国二十年(1931年)后任第三十五军军长、绥远省代主席及主席等职。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参加长城抗战。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指挥绥远抗战,取得“百灵庙大捷”。全面抗战期间历任第二战区第七集团军总司令、第二战区北路军总司令、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第十二战区司令长官,并被选为国民党中央委员。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任察哈尔省主席。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任“华北剿总”总司令。1949年初率部起义,使北平和平解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中央人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水利部部长,绥远军政委员会主席,绥远省军区司令员。1954年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1958年至1972年任水利电力部部长。1964年至1974年任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是第一、二、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政协第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第二、三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
傅冬菊的生母是傅作义的原配张金强。民国二年(1913年),张金强与傅作义成婚。傅作义当连长时,张金强带着子女都住在太原。
傅冬菊的继母是刘芸生。刘芸生的父亲刘竹岩是北京人,母亲是安徽桐城人。刘芸生在民国十八年(1929年)与傅作义结婚。婚后长期支持傅作义的事业,并在其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新中国成立后,她还参加了由国民党知名人士夫人组成的夫人支部。从1975年1月开始,刘芸生先后担任第四届、五届、六届、七届全国人大代表,积极参政议政。2016年8月10日,刘芸生去世,享年106岁。
兄弟姊妹
弟弟:傅瑞元、傅恒
妹妹:傅克诚,1954年考进清华大学建筑系。曾在日本东京大学、日本大学、千叶大学、东京艺术大学任研究员。回国后历任第八、九、十届上海市政协常委,参加城建组参政议政。2003年被聘为上海市政府参事。著有《日本著名建筑事务所代表作品集》《世界著名建筑家 FUMIHIKO MAKI 槙文彦》等。
堂兄弟:傅琬,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工作。
配偶子女
傅冬菊的丈夫周毅之,是一个越南华侨的儿子,民国八年(1919年)出生于越南河内附近的河江省。他的幼年在越南度过,小学毕业后被父亲送回中国上中学。抗日战争中,周毅之就读于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新闻系,遂与傅冬菊由大学同学进而相恋。抗战结束后,周毅之、傅冬菊都在北平《平民日报》当记者。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傅冬菊和周毅之都参加了中共地下党。周毅之也在平津战役中出了贡献。1952年,周毅之与傅冬菊结婚,二人育有三个女儿。
傅冬菊的女儿是晨风。
后世纪念
艺术形象
话剧形象
在2009上演的话剧《北平·1949》中,由刘敏涛饰演傅冬菊。
影视形象
最新修订时间:2025-12-23 20:06
目录
概述
人物生平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