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性通货膨胀(简称滞胀),指经济停滞、失业率与通货膨胀率同时持续升高的经济现象,表现为物价上涨但经济增长乏力。
成因
经济学家提出造成滞胀的两个主因:
经济产能因负面的供给震荡而减少。例如
石油危机造成石油价格上涨,
生产成本上升及利润减少,引致
商品价格上升同时经济放缓。
类似地,近期关税政策的频繁变化也被视为负面的供给震荡,可能推高生产成本并引发通货膨胀,增加滞胀风险。
此外,AI热潮和特朗普移民及关税政策也可能作为负面供给震荡因素,加剧经济分化,提升滞胀风险。例如,2025年美国经济中,这些因素共同作用导致了“K型经济”分化,增加了滞胀可能性。
另一原因为不当的
经济政策。例如
中央银行容许
货币供应过度增长,政府在
商品市场和
劳动市场作出过度管制。
在分析1970年代的滞胀时提供了两种解说:首先是
油价暴涨,继而中央银行使用过度刺激的
货币政策对抗经济衰退,形成物价/薪资螺旋(price/wage spiral)。
近期案例如2025年日本经济面临滞胀风险,通胀高达3.0%主要受供给侧因素驱动(如食品、水电燃气价格上涨及老龄化导致的劳工荒推升服务通胀),同时经济因贸易战冲击陷入收缩,加之政府不合时宜的财政扩张(如补充预算和国防开支增加),可能加剧负面供给震荡与政策不当的叠加效应。
滞胀经济影响
对长期的影响
在长期中,物品与劳务的产量在一段时期内仍处于较低的水平,但是,随着工资、价格和供给根据较高的生产成本进行调整,最终衰退会自行消失。例如,低产量和低就业会加大使工人的工资下降的压力,较低的工资又增加了
供给量。随着时间的推移,当
短期总供给曲线移回到原来的位置时,
物价水平下降,产量接近于其自然率,经济回到总需求曲线与
长期总供给曲线相交的位置,这一过程也就是经济的自我纠正。
解决方法
对付滞胀,中央银行很难依靠单一的货币政策来消除滞胀,因为采用
紧缩货币政策,一提高利率,企业
经营成本加大,经济就有可能更加萧条,甚至引发倒退,若采用
宽松的货币政策(即印
银纸但同时没有抵押),降低利率,虽然刺激了经济增长,但又会引发
恶性通货膨胀。
例如,关税政策等因素可能加剧通货膨胀,在经济增长放缓和劳动力市场疲软时,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选择面临两难困境,可能引发金融市场波动。
以2025年美国经济为例,三季度
GDP超预期增长,但核心PCE物价指数仍高于2%,消费者信心持续下滑,滞胀风险加剧。
美联储面临政策两难,短期降息可能性小,因通胀黏性和经济增长数据强劲,但长期降息必要性仍存,需依赖通胀、就业等数据的边际变化。
因此,政府应该扩大
公共财政支出,同时减税,加上适度提高利率来压抑通胀,随着时间推移则可逐步消除滞胀。但此方法可能增加
国债负担。
例如,2025年日本央行在通胀高企和日元贬值的压力下加息,但由于经济收缩和供给侧通胀,加息可能加剧萧条风险;同时,日本政府的财政扩张政策,如增加国防开支,可能增加国债负担和滞胀压力。
菲利普斯曲线
在短期中,滞胀使经济产量下降,物价上升,引起较高的失业和较高的通货膨胀,例如,2025年美国第三季度核心PCE物价指数为2.9%,同时11月失业率升至4.6%,消费者信心指数连续五个月下滑。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的短期权衡取舍向右移动,即
菲利普斯曲线向右移动。
因为长期中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不存在权衡取舍,无论
通货膨胀率如何,失业率都趋向于其
自然率,因此,滞胀不会导致菲利普斯曲线移动。
滞胀投资策略
滞胀阶段以商品、
短期债券和现金为最佳组合;其次为
需求弹性小的
公共事业、医药等股票;再次为部分
工业股;最后为金融、房地产和非必需
消费类股票。
此外,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罗伯特·恩格尔在2025年专访中指出,在不确定性时代,持有现金或其他对经济不敏感的资产(如黄金)可作为应对
黑天鹅事件的缓冲。黄金价格上涨主要由各国央行购买推高,反映对美元依赖减少,但黄金本身内在价值有限。投资者还可利用COVOL模型估计共同波动风险,通过调整风险敞口构建更具韧性的投资组合。
货币学派观点
货币主义
1960年代前很多
凯恩斯主义者忽视滞胀的可能性,因为历史经验所得高
失业率伴随的是低通胀率,反之亦然(其关系称为
菲利普斯曲线)。其想法是对商品的高需求引致价格上升,同时鼓励企业增聘劳工;同样地就业上升
引致需求增加。但在1970年代及1980年代,当滞胀出现时,明显地通胀与
就业水平的关系并不平稳,也就是说菲利普斯关系可以位移。
宏观经济学者对凯恩斯主义抱怀疑态度,凯恩斯主义者再三考虑其想法去找寻滞胀的解释。
菲利普斯关系偏移的解释由
货币学派的
米尔顿·弗里德曼、及
埃德蒙·费尔普斯提出。他们认为当工人和企业开始预期
通胀上升时,
菲利普斯曲线向上移(在任何失业情况通胀都上升)。特别在通胀持续多年,工人和企业在薪酬谈判中考虑通胀,令工人薪酬和企业成本加速上升,引致通胀加剧。这个想法在早期凯恩斯学说受严重批评,但逐渐为大部分凯恩斯主义者接受,并引入到
新兴凯恩斯学派的
经济模型。
新凯恩斯学派
当代凯恩斯主义者认为滞胀可以用区分影响
总需求的因素与影响总供应的因素来理解。虽然货币政策及
财政政策对于总需求的波动可以起
稳定作用,然而对于总供应的波动成效不大。特别当有
总供给震荡,例如油价上升,可引致滞胀。
新凯恩斯学说区分两种不同的通胀:需求拉动型(总需求曲线位移所致)及成本推动型(总供应曲线位移所致)。在这个观点中,滞胀是由成本推动型通胀引致。成本推动型通胀在某种压力或情况以致成本上升发生;而因素可以是政府政策(例如加税)或单纯的外在因素如天然资源短缺或战争行为。例如,2025年日本通胀压力更多来自供给侧,食品及水电燃气价格上涨和服务通胀由老龄化导致的“劳工荒”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