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国家联盟
地区性国际组织
东南亚国家联盟(英文: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缩写:ASEAN,简称:东盟),是一个由东南亚国家组成的政治经济联盟,1967年8月8日在泰国曼谷成立。现有文莱柬埔寨印度尼西亚老挝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缅甸越南东帝汶等11个成员国。2025年主席国是马来西亚。
成立背景
20世纪60年代初,东南亚地区的区域合作运动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为进行区域内经济、文化的合作,菲律宾、马来亚
然而,东南亚联盟虽有一个良好的开端,却因成员国内部的政治关系无法协调,并不断紧张而使这一组织成立后不久就陷入困境。导致东南亚联盟3个成员国之间关系紧张,并使联盟活动长期处于停滞状态的是菲律宾和马来亚联邦对沙巴主权的争议。菲律宾与马来亚联邦的领土纠纷使两国关系从1962年底以后处于破裂状态,东南亚联盟也实际解体。
20世纪60年代中期,随着东南亚地区局势的日趋缓和,特别是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度尼西亚三国关系的正常化,地区合作问题再次成为东南亚有关各国关心的问题。有关各国就在东南亚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区域合作组织的问题上进行了充分的酝酿。1967年8月5~8日,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四国外长在泰国首都曼谷举行会议,讨论区域合作问题。会后发表了《东南亚国家联盟宣言》(简称《曼谷宣言》),宣告了东南亚国家联盟的正式成立。印尼、菲、马、泰、新等五国成为东盟的创始国。东盟是二战后东南亚地区的第三代区域合作组织,它集合了东南亚地区几乎所有市场经济国家,比起20世纪60年代前期的东南亚联盟具有更为广泛的地区基础。东盟的成立,掀开了东南亚区域化进程的重要一页,标志着东南亚地区主义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发展历程
东盟的发展大致经历了4个阶段:第一阶段,1967~1976年的成立和探索阶段;第二阶段,1977~1991年的平稳发展阶段;第三阶段,1992~1997年的快速发展阶段;第四阶段,1998年至今的全面、快速发展阶段。
成立探索
1967年至1976年,是东盟的成立和探索阶段。这一阶段的标志性事件是《曼谷宣言》的签署和1976年东盟国家首届首脑会议的召开。这个阶段东盟的主要任务是确立目标和宗旨,建立和健全机构,调整内部关系,在某些领域进行合作的初步尝试。这个阶段是东盟各成员国的磨合阶段。在内容上,虽然《曼谷宣言》强调东盟的合作领域是经济、社会和文化,但实际上,东盟成立之初各国合作的主要内容更多的是政治性的。
第二,就东盟内部的冲突和纠纷开展部分合作。主要表现在调解菲律宾与马来西亚、印尼与新加坡之间相继发生的冲突上,最终较好地缓解了矛盾,避免了东盟的瓦解。1972年7月,东盟各国在马尼拉召开外长特别会议,研讨越南战争状况和东南亚形势,会议决定加强对越战后印支地区重建的研究。早期东盟的政治合作使东盟日渐成为东盟各国倚重的地区组织,初步探索了地区合作经验。
第四,在安全、军事合作方面开展对话协商,取得部分共识。除印尼外,东盟各国在防务上都依赖美国或英国。印尼希望东盟国家能摆脱这种依赖,以利于自己在本地区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其他国家并不积极。虽然如此,东盟成立伊始,各国安全方面依然达成部分共识。《曼谷宣言》申明:成员国对本地的安全、稳定与和平负有主要责任;所有成员国中的外国军事基地都是临时性的,并且不得直接或间接地用于反对本地区的国家。
1976年2月,东盟各国在印尼的巴厘岛召开了第一次首脑会议。会上各国签署了《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东南亚国家联盟协调一致宣言》和《关于建立东盟秘书处的协议》等一系列重要文件。此次会议在东盟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此后首脑会议机制成为东盟最高决策机构,比外长会议更具权威性。这种变化体现了东盟各国经过近十年的磨合,已经积累了相当的合作经验,合作渠道也不断拓宽,标志着东盟的发展进入了新的阶段。
平稳发展
1977年至1991年,是东盟的平稳发展阶段。这一阶段,无论在组织建设、政治和安全合作还是内部经济合作和对外经济合作方面,东盟都有新举措出台,特别是在加强内部政治合作、培育东盟整体意识方面,取得了突破性发展。与此同时,为东盟各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创造了一个有利的环境。东盟各国经济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起进入了高速发展的时期。
这时期,在政治和安全合作方面,东盟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为指导,完成了从隐蔽的合作向公开的合作、从成员国之间的双边合作向多边合作、从组织框架外的合作向组织框架内的合作的重大转变。柬埔寨问题把东盟各成员国从政治利益上高度地集中起来,达到空前的统一。东盟积极介入地区和国际事务,以一个声音说话,在柬埔寨问题上,促成了一系列关于柬埔寨问题国际会议的召开,使柬埔寨交战各方及越南走到谈判桌旁,推动了柬埔寨的和平进程。东盟的国际声誉大大提升。
在对内对外经济合作方面,东盟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东南亚国家联盟协调一致宣言》和《东盟特惠贸易安排协定》为蓝本,实施了特惠贸易制度,发展了贸易自由化,执行了共同工业项目计划、东盟工业互补计划和东盟工业联营计划;在金融等领域进行了合作并发展了与欧共体及西方大国的经济关系,从而把东盟的经济合作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时期,东盟的一个重要成果是东盟的第一次扩大。从1981年起,当时还未独立的文莱已是东盟的观察员国。文莱独立后,于1984年1月7日正式加入东盟。东盟扩大为6个国家。
快速发展
1994年7月,首届东盟地区论坛在曼谷举行。参加会议的有东盟六国、七个东盟伙伴(美国、日本、加拿大、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欧盟)、三个东盟观察员(越南、老挝、巴布亚新几内亚)以及两个贵宾国(中国、俄罗斯),共18方共同讨论安全问题。此后东盟地区论坛的成员逐渐增多。
1995年7月,在第二十八次东盟外长会议上,越南被正式接纳入盟。东盟从六国扩大为七国。同时,柬埔寨和老挝被接纳为观察员国,大东盟战略迈出了重要一步。
1995年12月14日至15日,第五次东盟首脑会议在泰国曼谷举行。会议通过了《曼谷宣言》,签署了38项旨在促进相互间在政治、经济等领域加强合作的文件。东盟七国首脑及与会的老挝、缅甸、柬埔寨三国领导人分别签署了《东南亚无核区条约》。这是东盟自20世纪80年代末期倡导东南亚无核区以来首次正式签署的条约。在此次会议上,各国就老挝、柬埔寨、缅甸最迟在2000年加入东盟取得一致。
1996年3月1日至2日,由东盟倡导的首届亚欧会议(ASEM)在曼谷举行。来自亚欧25国的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以及欧盟委员会主席出席会议。亚欧会议的正式启动,标志着加强两大洲之间全面合作有了一个制度化的良好开端。
1996年7月,第二十九次东盟外长会议决定接受柬埔寨和老挝提出的在1997年东盟成立30周年前夕加入东盟的要求。至此,大东盟形成,东南亚的政治经济合作开始走上一个新的阶段。东盟发展成为覆盖当时东南亚所有10个国家,拥有449万平方千米面积、超过5亿人口和7000亿美元国民生产总值的地区性合作组织。
全面发展
1998年至今,是东盟的全面、快速发展阶段。
《东盟宪章》是东盟成立以来第一份对所有成员国具有普遍法律约束力的文件。它的签署是东盟在机制化和法制化建设上的重要举措,是建立东盟共同体的重要法律保障,是东盟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2008年12月,《东盟宪章》正式生效。
2009年,美国高调推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和“重返亚太”政策,意在重掌亚太区域一体化主导权。由于美国只让四个东盟国家(新加坡、文莱、越南和马来西亚)加入TPP,其他六国均被排除在外,东盟表示了强烈不满,认为TPP分裂了东盟,威胁了东盟在区域一体化中的“中心地位”。为此,东盟主导推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以抗衡TPP。
2011年11月,东盟提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CEP)”倡议,旨在构建以东盟为核心的地区自贸安排。
2012年11月,在第七届东亚峰会上,东盟国家与中、日、韩、印、澳、新(西兰)6国领导人同意启动RCEP谈判。
2015年12月31日,东盟共同体正式成立。
2017年11月,首次RCEP领导人会议在菲律宾马尼拉召开。2020年11月,第四次RCEP领导人会议以视频方式举行,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和东盟十国在会上正式签署RCEP协定。
2019年8月8日,东盟秘书处新大楼落成。
2022年1月1日,RCEP正式生效。当地时间11月11日上午,第40届和第41届东盟峰会在柬埔寨首都金边开幕。东盟国家领导人在第40届和第41届东盟峰会上宣布,东盟原则上同意接纳东帝汶为成员国,并愿意对其在成为正式成员国的过程中提供支持。
2023年6月2日,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正式对菲律宾生效。这标志着RCEP对15个成员国全面生效,全球最大的自贸区将进入全面实施新阶段。9月7日,第43届东盟峰会及东亚合作领导人系列会议在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闭幕。
当地时间2024年1月29日,秘鲁被东南亚国家联盟(东盟)接纳为发展伙伴。当地时间10月10日,韩国与东盟宣布将双方关系正式升级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同月,在第27次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期间,中国与东盟十国已宣布实质性结束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谈判,并发表《关于实质性结束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3.0版升级谈判的联合声明》。当地时间10月11日下午,第44届和第45届东盟峰会在老挝首都万象闭幕。马来西亚将于2025年1月1日起正式开始担任东盟主席国。
当地时间2025年5月26日上午,第46届东盟峰会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正式开幕。
联盟成员
成员国
截至2025年,东南亚国家联盟有11个成员国:文莱柬埔寨印度尼西亚老挝马来西亚缅甸菲律宾新加坡泰国越南、东帝汶。总面积约449万平方公里,人口逾6.85亿。
候选国
2022年7月19日,东帝汶总统若泽·拉莫斯·奥尔塔访问印度尼西亚时说,东帝汶希望2023年加入东南亚国家联盟。
2025年5月27日,安瓦尔当日出席东盟峰会闭幕记者会时说,若在今年10月举行的第47届东盟峰会前,东帝汶能按东盟要求实施数项相应改革措施,则有望被东盟接纳为正式第11个成员国。若东帝汶成功“入盟”,东盟正式成员国规模将自1999年以来首度“扩容”。
观察员国
巴布亚新几内亚,为东南亚国家联盟观察员国。21世纪以来,巴布亚新几内亚外长一直以观察员身份出席东盟外长会议。
政治环境
宪章宗旨
《东南亚国家联盟成立宣言》,于1967年8月8日在泰国曼谷发表。《东南亚国家联盟成立宣言》确定的宗旨和目标是:
(1)以平等与协作精神,共同努力促进本地区的经济增长、社会进步和文化发展;
(2)遵循正义、国家关系准则和《联合国宪章》,促进本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3)促进经济、社会、文化、技术和科学等问题的合作与相互支援;
(4)在教育、职业和技术及行政训练和研究设施方面互相支援;
(5)在充分利用农业和工业、扩大贸易、改善交通运输、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方面进行更有效的合作;
(6)促进对东南亚问题的研究;
(7)同具有相似宗旨和目标的国际和地区组织保持紧密和互利的合作,探寻与其更紧密的合作途径。
东盟宪章》全称《东南亚国家联盟宪章》,于2008年12月正式生效。《东盟宪章》文件长达31页,确立了东盟的目标、原则和地位。《东盟宪章》对各成员国具有约束力,赋予东盟法人地位。
2008年12月,《东盟宪章》正式生效,确定东盟的目标包括:
(一)维护和促进地区和平、安全和稳定,进一步强化以和平为导向的价值观;
(二)通过加强政治、安全、经济和社会文化合作,提升地区活力;
(三)维护东南亚的无核武器区地位,杜绝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四)确保东盟人民和成员国与世界和平相处,生活于公正、民主与和谐的环境中;
(五)建立稳定、繁荣、极具竞争力和一体化的共同市场和制造基地,实现货物、服务、投资、人员、资金自由流动;
(六)通过相互帮助与合作减轻贫困,缩小东盟内部发展鸿沟;
(七)在充分考虑东盟成员国权利与义务的同时,加强民主,促进良政与法治,促进和保护人权与基本自由;
(八)根据全面安全的原则,对各种形式的威胁、跨国犯罪和跨境挑战作出有效反应;
(九)促进可持续发展,保护本地区环境、自然资源和文化遗产,确保人民高质量的生活;
(十)通过加强教育、终身学习以及科技合作,开发人力资源,提高人民素质,强化东盟共同体;
(十一)为人民提供发展机会、社会福利和公正待遇,提高人民福祉和生活水平;
(十二)加强合作,营造安全、无毒品的环境;
(十三)建设以人为本的东盟,鼓励社会各界参与东盟一体化和共同体建设进程,并从中获益;
(十四)增加对本地区文化和遗产的认识,加强东盟共同体意识;
(十五)在开放、透明和包容的地区架构内,维护东盟在同外部伙伴关系中的中心地位和积极主动作用。
政治制度
根据《东盟宪章》,东盟峰会是东盟最高决策机构,由各成员国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组成,主席由成员国轮流担任,2025年主席国是马来西亚。东盟秘书处是服务于东盟11个成员国的行政机构,监督和落实由这一区域组织制定的计划和纲领,于1976年2月成立,设在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东盟秘书长是东盟首席行政官,向东盟峰会负责,由各成员国轮流推荐资深人士担任,任期5年。现任秘书长高金洪(Dr. Kao Kim Hourn,柬埔寨前首相助理大臣),2023年1月就任,任期至2027年底。
组织机构
根据《东盟宪章》,东盟组织机构主要包括:
(1)东盟峰会:就东盟发展的重大问题和发展方向做出决策,每年举行两次。
(2)东盟协调理事会:由东盟各国外长组成,是综合协调机构,每年举行两次会议。
(3)东盟共同体理事会:包括东盟政治安全共同体理事会、东盟经济共同体理事会和东盟社会文化共同体理事会,协调其下设各领域工作,由担任东盟主席的成员国相关部长担任主席,每年至少举行两次会议。
(4)东盟领域部长机制:加强外交、经贸、财政、农林、交通、数字、科技创新、能源、矿业、旅游等领域合作,支持东盟一体化和共同体建设。
(5)东盟秘书长和东盟秘书处:负责协助落实东盟的协议和决定,监督落实。
(6)常驻东盟代表委员会:由东盟成员国的大使级常驻东盟代表组成,代表各自国家与东盟秘书处和东盟领域部长机制进行协调。
(7)东盟国家秘书处:是东盟在各成员国的联络点。
(8)东盟人权机构:负责促进和保护人权与基本自由的相关事务。
(9)东盟基金会:与东盟相关机构合作,支持东盟共同体建设。
(10)与东盟相关的实体:包括各种民间和半官方机构。
人口民族
人口分布
据世界银行数据,截至2023年末,东盟十国总人口逾6.85亿,仅次于印度、中国,是世界上人口较集中的地区之一,约占世界总人口的8.5%。其中,人口最多的是印度尼西亚,在全球排名第4位,其次是菲律宾(第13位)、越南(第16位)、泰国(第20位)。全地区劳动力人口占总人口比重约50%。该地区也是世界上外籍华人和旅居华侨最集中的地区,超过70%的外籍华人、华侨居留在东盟各国,居前三位的是印度尼西亚、泰国、马来西亚。
民族分布
东南亚是世界上民族最多元的地区之一,主要包括爪哇族、京族、泰族、缅族、巽他族等。东盟各国语言种类繁多,官方及常用语言存在多语种并存现象。泰国、缅甸、老挝和柬埔寨以佛教为主;马来西亚、文莱和印度尼西亚主要信奉伊斯兰教,印度尼西亚是世界上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菲律宾信仰天主教。由于民族文化差异,东盟各国都拥有许多本国特色习俗,但因宗教信仰等关系,成员国具有共性的习俗也不少。
经济概况
宏观经济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近年来东盟经济呈稳定增长态势,东盟GDP从2019年的32507亿美元增长至2023年的37816亿美元。2023年,东盟GDP增长率为4.0%,各成员国均实现正增长;GDP前5位的成员国依次为印度尼西亚、泰国、新加坡、菲律宾、越南。GDP增长率位列前6位的成员国依次为菲律宾(5.5%)、柬埔寨(5.4%)、印尼(5.0%)、越南(5.0%)、老挝(3.7%)、马来西亚(3.7%),均超过全球经济增速(2.7%)。同年,东盟人均GDP从上年的5385美元上升至5518美元,新加坡、文莱、马来西亚居前3位,新加坡以84734美元位列全球人均GDP第5位。
东盟成员国产业结构各异。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3年,除文莱(1.2%)和新加坡(0.0%)外,其他成员国农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均高于全球水平(4.3%),柬埔寨(21.5%)排名第一;除新加坡(22.4%)外,其他成员国工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均高于全球水平(26.4%),文莱(61.8%)排名第一;成员国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排名前三位的是新加坡(72.4%)、菲律宾(62.4%)和泰国(58.5%),处于末位的是文莱(38.8%)和柬埔寨(33.4%)。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无老挝、缅甸数据,暂无越南2023年数据),2023年,东盟各成员国GDP中最终消费占比均为最高,菲律宾、泰国、马来西亚最终消费占比分别达90.8%、74.3%、72.5%;资本形成占比,印度尼西亚、文莱、菲律宾分别为30.5%、29.6%、23.3%;净出口占比,新加坡、柬埔寨、文莱分别为37.4%、32.8%、16.5%。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0年起无缅甸数据),2023年,老挝、菲律宾通胀率仍走高,老挝高达31.2%,菲律宾为6.0%,其他成员国通胀率有所下降,均在5%以下,但仍高于新冠疫情前水平。
根据国际劳工组织估计,2023年,除文莱外,其他成员国失业率均低于全球水平(5%)。文莱(5.3%)、马来西亚(3.9%)、新加坡(3.5%)、印度尼西亚(3.4%)失业率较高,柬埔寨(0.2%)、泰国(0.9%)失业率较低。
东盟各成员国的外债需求存在较大差异。文莱、马来西亚、新加坡无外债,其他7个成员国均对外债有不同程度的需求。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3年数据尚未发布),截至2022年底,老挝、柬埔寨外债存量占国民总收入(GNI)的比重分别高达130.7%、80.4%;短期外债占总外债的比例最高的分别是泰国(40.9%)、越南(26.0%)和柬埔寨(20.5%)。
截至2024年7月,国际评级机构穆迪尚未对文莱、缅甸进行主权信用评级。与2023年下半年评级情况相比,2024年5月对柬埔寨评级维持B2,展望由负面转为稳定;对其他成员国评级情况保持不变,印度尼西亚2024年4月评级为Baa2,展望为稳定;老挝2024年2月评级为Caa3,展望为稳定;马来西亚2024年7月评级为A3,展望为稳定;菲律宾2024年3月评级为Baa2,展望为稳定;新加坡2024年6月评级为Aaa,展望为稳定;泰国2024年4月评级为Baa1,展望为稳定;越南2024年3月评级为Ba3,展望为正面。
重点产业
(1)农业在柬埔寨国民经济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主要农作物有稻谷、大米、橡胶、芒果、玉米、腰果、胡椒;(2)制衣业和建筑业是柬埔寨工业的两大支柱;(3)旅游业是柬埔寨的重要产业。
(1)马来西亚农产品以经济作物为主,主要有棕榈油、橡胶、可可、稻米、胡椒、烟草、菠萝、茶叶等;(2)采矿业主要是石油、天然气:(3)制造业是马来西亚国民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之一,主要产业部门包括电子、石油、机械、钢铁、化工及汽车制造等行业;(4)建筑业和服务业也是马来西亚的重要产业。
(1)电子工业是新加坡传统产业之一,主要产品包括:半导体、计算机设备、数据存储设备、电信及消费电子产品等;(2)石化工业;(3)精密工程业,主要产品包括:半导体引线焊接机和球焊机、自动卧式插件机、半导体与工业设备等;(4)生物医药;(5)海事工程业;(6)金融保险、商业服务、批发零售、运输仓储、资讯通信、旅游等服务业。
(1)农业是缅甸国民经济基础,也是缅优先发展的重要产业之一,主要产品有水稻、小麦、玉米、豆类等常规作物,以及橡胶、甘蔗、棉花、棕榈等工业用作物);(2)加工制造业,主要产品为纺织品;(3)能源、交通和通信业;(4)旅游业也是缅甸优先发展的产业。
(1)农业是泰国的传统产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主要农产品包括:稻米、天然橡胶、木薯、玉米、甘蔗、热带水果;(2)泰国工业属出口导向型工业,重要门类有采矿、纺织、电子、塑料、食品加工、玩具、汽车装配、建材、石油化工、轮胎等;(3)旅游业是泰国的重要产业。
(1)石油和天然气在印尼经济中占重要地位;(2)农林渔业,主要经济作物有棕榈油、橡胶、咖啡、可可;(3)采矿业,主要矿产品有锡、铝、镍、铁、铜、锡、金、银、煤等;(4)工业制造业,主要有纺织、电子、木材加工、钢铁、机械、汽车、纸浆、纸张、化工、橡胶加工、皮革、制鞋、食品、饮料等;(5)旅游业也是印尼的重要产业。
(1)油气产业在文莱经济中占最重要的地位;(2)农业,主要产品有蔬菜、水果、装饰植物、鲜花;(3)其他重要产业有林业、渔业、清真食品产业。
(1)农林渔业中,热带海产和水果为主要特色产业,包括椰子油、香蕉、鱼和虾、糖及糖制品、椰丝、菠萝和菠萝汁、未加工烟草、天然橡胶、椰子粉粕和海藻等;(2)工业制造业主要包括食品加工、化工产品、无线电通信设备等);(3)旅游业也是菲律宾的重要产业。
农业在老挝经济中占重要地位,主要农产品有甘薯、蔬菜、玉米、咖啡、甘蔗、烟草、棉花、茶叶、花生、大米、水牛、猪、牛和家禽。
(1)主要农产品有大米、橡胶、胡椒、椰子、火龙果、西瓜、芒果、腰果、茶叶、咖啡等;(2)主要工业产品有电子产品、计算机、手机、机械设备、汽车、摩托车、纺织服装、石油天然产品、橡胶产品、塑料制品等。
知名企业
2024年,东盟有6家企业被列入《财富》500强榜单,来自4个成员国(新加坡3家,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各1家),其中3家为石油公司。包括:托克集团、泰国国家石油有限公司、印尼国家石油公司、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公司、丰益国际和新加坡奥兰集团。
发展规划
东盟致力于推进共同体建设和一体化进程。2015年第27届东盟峰会通过愿景文件《东盟2025:携手前行》,确立了东盟未来10年的发展方向。2015年12月31日,东盟共同体正式成立,包含政治安全、经济、社会文化三大支柱。这既是亚洲历史上首次建成次区域共同体,也是地区一体化发展模式的创新实践。2023年5月,第42届东盟峰会讨论并通过《关于东盟共同体2025年后愿景的联合声明》,同意制定《东盟共同体2025年后愿景》及其配套文件,加强东盟共同努力,缩小区域内发展差距,强化东盟可持续发展议程,建成一个合作、包容、国家间不再存在发展差距的共同体。
(1)东盟政治安全共同体
2015年通过的《东盟政治安全共同体2025蓝图》提出四大目标:①受基本原则、共同价值观和规范约束的基于规则、以人为本、以人为中心的共同体。人民享有人权、基本自由和社会正义,拥护宽容和温和的价值观,具有强烈的团结、共同认同和命运感;②在和平、安全、稳定的地区建立有韧性的共同体。根据全面安全的原则,提高及时有效应对挑战的能力,促进东盟的共同利益;③外向型的共同体。深化与外部各方的合作,维护并加强东盟在不断发展的地区架构中的中心地位,并在东盟关于国际问题的共同平台基础上,在全球发挥负责任和建设性的作用;④机构能力更强的共同体。通过改善东盟的工作程序和协调,提高东盟各机关和机构的工作效力和效率,加强东盟的机构能力。
(2)东盟经济共同体
2002年,东盟自由贸易区正式成立。2015年通过的《东盟经济共同体2025蓝图》提出五大目标:①高度一体化和凝聚力的经济。构建区域单一市场,推动货物、服务、投资、资本和技术工人在东盟范围内自由流动,促进建成东盟贸易和生产网络,同时为企业和消费者打造更加统一的市场;②竞争、创新和活力的东盟。制定竞争政策引导企业行为,鼓励创新和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深入参与全球价值链,在区域层面加强监督管理等;③加强互联互通和部门合作。在《东盟互联互通总体规划》(MPAC)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区域内软、硬件网络建设,实现区域经济的互联互通,推进区域产业部门的整合和合作,增强东盟整体竞争力;④具有韧性、包容和以人为本的东盟。以区域经济均衡发展为目标,帮助中小企业及私营经济发挥更大作用,充分利用公私合营模式(PPP),缩小发展差距;⑤全球性的东盟。通过推进东盟+1自贸区、RCEP等谈判,进一步融入全球经济,推动东盟与区域和全球的整合,提升东盟的国际地位。
东盟经济共同体建设成效显著。东盟积极实施关税和非关税减让措施,促进贸易便利化,扩大服务贸易开放,放宽投资限制,加快专业人才资质互相认可,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贸易和投资效应逐步显现。《东盟货物贸易协议》《东盟服务贸易框架协议》和《东盟全面投资协议》均已签署。目前,在东盟内部货物贸易中,享受零关税的税目数量占比平均达98.6%。《东盟货物贸易协议》升级谈判正在推进,旨在确保东盟保持相关性、现代性、前瞻性,对区域和全球发展做出更快反应,并提高协议的有效利用率,使企业从区域一体化中受益。《服务贸易协议》取代《服务贸易框架协议》,为东盟国家最终实现服务贸易负面清单模式提供指南。《东盟全面投资协议》已签署第四议定书,加强了投资自由化和透明度义务。此外,东盟在金融、交通、基础设施、能源、竞争政策等领域也加快制定相关战略和工作规划。
东盟十国均已实现通过“东盟单一窗口”系统在线交换东盟自贸区电子原产地证书(ATIGA eForm D)。2020年,东盟先后启动实施了东盟企业原产地自我认证声明机制(AWSC)、东盟海关转运系统(ACTS),均进一步简化整合了东盟国家之间的贸易手续。
2023年5月,第42届东盟峰会通过了关于促进区域支付互联互通和本地货币交易、发展区域电动汽车生态系统等领导人声明,继续推进东盟经济领域合作和一体化进程。2023年9月,第43届东盟峰会通过了《东盟领导人关于东盟作为增长中心的宣言》,强调通过应对全球挑战和在大趋势中释放本地区的全部增长潜力来加强本地区作为增长中心的能力,重申努力增强抵御未来冲击的韧性、利用新的增长动力、迈向面向未来的东盟议程;通过了《东盟领导人关于发展数字经济框架协定的声明》,强调为强劲的东盟数字经济创造有利环境,加强区域数字一体化和转型,朝着2045年建成东盟数字经济共同体的目标迈进;通过了《东盟蓝色经济框架》,以综合、跨部门和跨利益相关方的方式提升东盟在蓝色经济方面的合作努力,以包容和可持续的方式创造海洋、海域和淡水资源的增值和价值链,使蓝色经济成为东盟未来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3)东盟社会文化共同体
2015年通过的《东盟社会文化共同体2025愿景》提出五大目标:①坚定的、参与性的和对社会负责的共同体。在良政原则的支持下,建立一个有利于东盟各国人民的负责任和包容的机制;②包容的共同体。促进高质量生活,人人享有公平机会,促进和保护妇女、儿童、青年、老年人、残疾人、移民工人以弱势和边缘化群体的人权;③可持续发展的共同体。通过有效机制促进社会发展和环境保护,满足人民当前和未来的需要;④具有韧性的共同体。增强能力以适应和应对社会和经济脆弱性、灾害、气候变化以及新出现的威胁和挑战;⑤充满活力、和谐的共同体。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文化和遗产并引以为豪,创新 能力得到加强,并积极主动地为全球社会做出贡献。
2010年通过《东盟互联互通总体规划》(MPAC),2016年9月通过《东盟互联互通总体规划2025》(MPAC2025)。MPAC2025是在MPAC基础上进一步改善本地区互联互通状况的战略性指导文件,旨在打造无缝衔接、全面连接和融合的东盟,使东盟更具竞争力、包容性和共同体意识,强调物理联通、制度联通、民心相通三个层面互联互通的重要性,明确了可持续基础设施、数字创新、无缝衔接的物流、良好的规章制度、人员往来5个战略领域和15个重点倡议。2023年8月,东盟召开东盟互联互通协调委员会(ACCC)与域外伙伴年度会议,ACCC在会上表示,落实MPAC2025进展顺利,目前5大领域15项倡议均已进入实施阶段,下一步,将根据MPAC2025中期评估结果和《东盟领导人关于后2025互联互通议程的声明》要求,以“以人为本、区域融合、可持续发展和未来导向”等原则为指引,持续提升区域互联互通水平,希望域外伙伴继续在可持续基础设施、无缝物流等领域加大支持力度。
2002年起,东盟定期制定《东盟一体化倡议工作计划》,重点支持越南、老挝、柬埔寨、缅甸四国发展,缩小成员国间的发展差距,推进东盟一体化进程。目前已发布第四期工作计划(2021-2025),设定了粮食和农业、贸易便利化、中小微企业、教育、健康和民生五大战略领域,各战略领域下设定4-5项具体行动。
2010年,第16次东盟交通部长会议签署《东盟交通战略规划2016-2025》,是本地区更高水平互联互通的指导性区域政策文件。
2015年,第37次东盟农业与林业部长会议通过《东盟食品、农业及林业合作愿景及战略计划2016-2025》,确定粮食、农业和林业领域愿景目标及优先合作的主要领域,并提出相应行动计划。
2015年起,东盟矿业部长会议定期制定《东盟矿业合作行动计划》,以增加矿产品贸易和投资,促进矿业可持续发展。目前已发布第三期计划《东盟矿业合作行动计划2016-2025》(AMCAP-III),包含2016-2020及2021-2025两阶段具体实施计划。
1999年起,东盟能源部长会议定期制定《东盟能源合作行动计划》,目前已发布《东盟能源合作行动计划2016-2025》(APAEC2016-2025),包含2016-2020及2021-2025两阶段具体实施计划,将在东盟电网、跨东盟天然气管道、煤炭和清洁煤技术、高效使用能源和节约能源、可再生能源、区域政策和规划、民用核能等七个领域深化合作。
2016年,东盟发布《东盟旅游业战略规划2016-2025》(ATSP2016-2025),着力推动东盟旅游市场一体化。
内部市场
东盟一直在推动实现区域内商品、服务、资本和技能劳动力相对自由流动,打造东盟区域单一市场和生产基地。随着东盟经济一体化的推进,东盟各成员国在取消非关税壁垒及熟练工人流动限制等方面取得更多进展。东盟内部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巨大。据亚洲开发银行估计,到2030年,东南亚经济体每年需2100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此外,以5G技术为代表的东南亚数字经济市场已成为全球资本涌入的热点。谷歌、淡马锡、贝恩联合编制的《2023年东南亚数字经济报告》显示,2023年东南亚数字经济实现1000亿美元收入,商品成交总额增长11%至2180亿美元,预计2025年将增至2950亿美元。鉴于东南亚的人口规模和经济总量,且目前数字经济基础设施建设相对较弱,其数字经济市场有很大发展空间,潜力巨大。
1992年1月,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文莱六国签署建立“东盟自由贸易区”(AFTA)的协议和《东盟自由贸易区共同有效普惠关税方案协议》(CEPT)。经过数次提速,东盟于2002年正式建成自由贸易区。2010年以来,上述东盟6个老成员国基本实现零关税,新成员国(柬埔寨、老挝、缅甸和越南)在2015年陆续落实零关税。目前,除部分列在敏感商品清单上的产品外,东盟内部几乎所有商品都已实施零关税。
2009年2月,东盟成员国签署《东盟货物贸易协定》(ATIGA),内容包括:总则,关税自由化,原产地规则,非关税措施,贸易便利化,海关,标准、技术法规和合格评估程序,卫生及植物检疫措施,贸易救济措施,制度条款,最终条款等章节。2022年,东盟启动ATIGA升级谈判,旨在确保东盟保持相关性、现代化、前瞻性,并更好地响应区域和全球发展,提高协定的有效利用,使企业从区域一体化中受益。
2020年10月,东盟成员国签署《东盟服务贸易协定》(ATISA),内容包括:总则,核心责任与纪律(国民待遇、最惠国待遇、市场准入、当地存在、高级管理层和董事会),保留措施(不符措施、过渡到不符措施表、保障措施),管理责任与纪律(透明度、泄露机密信息、国内法规、认证、支付与转移、保障国际收支平衡的限制、垄断和独家服务供应商、商业行为、一般例外、安全例外、补贴),促进与合作(提高中小企业在东盟经济共同体中的参与度、技术援助、提高柬老缅越参与度、私营部门参与),最终条款(与其他协定的关系、附件和未来法律文书、制度条款、审查、修订、争端解决、利益的拒绝、与《东盟服务业框架协定》相关的过渡安排、生效、保管方)等。ATISA于2021年4月5日生效。
东盟各成员国加速提高海关技术和简化通关手续,制定了《海关发展战略计划》(SPCD),要求集装箱通关时间不超过30分钟;按照国际标准实行电子化清关,减少清关手续,降低清关费用。各海关加强与行业协会和商会合作,提高海关工作水平。
【货物贸易领域】截至2022年,东盟各成员国就以下几个领域达成相互认证协议:电气及电子产业和化妆品产业、仿制药生物等效性研究报告、预制食品卫生检验和认证、汽车产品型式认证。
【服务贸易领域】截至2023年,东盟已签署9个互认安排,实现了相关领域专业资格的互认,促进东盟地区内专业人员的流动,扩大服务贸易,并在东盟推广相关标准和职业资格的最佳实践。
1992年以来,东盟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相关规定、国际标准和国际实践,致力于推进统一标准和技术法规以及统一评估程序的工作。2005年,东盟制定标准和遵从指导政策,旨在提高技术法规的一致性和透明度。截至目前,电器产业有58个统一标准,橡胶产业有3个统一标准。其他优先制定统一标准的产业有农产品、化妆品、渔业、医药、橡胶产品、木制品、机动车、建筑、医疗设备、传统医药和保健等。
【内部货物贸易】据东盟秘书处初步统计,2023年,东盟成员国内部货物进出口贸易额7589.6亿美元,占东盟国际货物贸易总额的21.5%;其中,成员国间出口额3999.0亿美元,占东盟国际货物贸易出口总额的22.1%;进口额3590.6亿美元,占东盟国际货物贸易进口总额的20.9%。
【内部服务贸易】据东盟秘书处统计,2022年东盟内部服务贸易总额1247.1亿美元,占各国对外服务贸易总和的13.3%。前五大产业为:运输服务,旅行服务,通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制造业加工服务,保险和养老金服务。其中,旅行服务从2021年的第五位升至第二位。
经贸合作
经贸协定
自由贸易协定/经济伙伴协定进程2002年11月,东盟和中国领导人批准《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并于2010年全面建成中国—东盟自贸区,这是东盟首次整体对外商谈和建立自贸区。此后,东盟先后与日本(2003年)、印度(2003年)、韩国(2005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2004年)及中国香港(2014年)举行自贸区或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谈判并陆续实施。
对外贸易
【货物贸易总量】据东盟初步统计,2023年东盟对外货物贸易总额3.53万亿美元,同比下降9.8%。其中,出口额1.81万亿美元,下降7.7%;进口额1.71万亿美元,下降9.0%。
【贸易伙伴】2023年,中国、美国、欧盟、日本和韩国保持东盟前五大贸易伙伴。
【进出口商品结构】2023年东盟主要出口产品包括:①电机、电气设备及其零件;录音机及放声机、电视图像、声音的录制和重放设备及其零件、附件(HS编码第85章);②矿物燃料、矿物油及其蒸馏产品;沥青物质;矿物蜡(第27章);③锅炉、机器、机械器具及其零件(第84章);④全部车辆及其零件、附件,但铁道及电车道车辆除外(第87章);⑤光学、照相、电影、计量、检验、医疗或外科用仪器及设备、精密仪器及设备;上述物品的零件、附件(第90章);⑥动、植物油、脂及其分解产品;精制的食用油脂;动、植物蜡(第15章);⑦天然或养殖珍珠、宝石或半宝石、贵金属、包贵金属及其制品;仿首饰;硬币(第71章);⑧塑料及其制品(第39章);⑨钢和铁(第72章);⑩橡胶及其制品(第40章)。
2023年东盟主要进口产品包括:①电机、电气设备及其零件;录音机及放声机、电视图像、声音的录制和重放设备及其零件、附件(第85章);②矿物燃料、矿物油及其蒸馏产品;沥青物质;矿物蜡(第27章);③锅炉、机器、机械器具及其零件(第84章);④塑料及其制品(第39章);⑤车辆及其零件、附件,但铁道及电车道车辆除外(第87章);⑥钢和铁(第72章);⑦天然或养殖珍珠、宝石或半宝石、贵金属、包贵金属及其制品;仿首饰;硬币(第71章);⑧光学、照相、电影、计量、检验、医疗或外科用仪器及设备、精密仪器及设备;上述物品的零件、附件(第90章);⑨有机化学品(第29章);⑩钢和铁零件(第73章)。
【成员国货物贸易】东盟国家外贸依存度较高。2023年,东盟多数成员国对外货物贸易额占GDP的比重均达到50%以上;贸易额均有所下降,泰国降幅最小为3.0%。贸易额排名前五的国家依次为新加坡(占比25.5%)、越南(占比19.2%)、马来西亚(占比16.4%)、泰国(占比16.3%)和印度尼西亚(占比13.6%)。2023年,东盟贸易顺差967亿美元,扩大了23.8%,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尼贸易顺差位列前三,越南顺差扩大128%,新加坡顺差扩大33.8%;菲律宾、泰国、柬埔寨、缅甸和老挝呈贸易逆差,其中,缅甸逆差扩大427%,泰国、柬埔寨逆差分别缩小71%、70%。
【服务贸易总量】据东盟秘书处统计,2022年,东盟对外服务贸易总额9355.8亿美元,其中,出口额4665.7亿美元,进口额4690.1亿美元;服务贸易逆差24.4亿美元,比上年的249.5亿美元大幅缩小。其中,7个行业呈现贸易顺差:金融服务,制造业加工服务,维护和维修服务,其他商业服务,旅行服务,个人、文化和娱乐服务,政府服务。
【服务贸易行业结构】服务贸易出口的主要行业领域包括:运输服务,旅游服务,其他商业服务,通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以及金融服务等;进口的主要行业领域包括:运输服务,其他商业服务,旅游服务,知识产权使用,通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等。旅游业加速增长是东盟国家经济表现的一大亮点。相关数据显示,2023年,泰国接待国际游客人数超过2800万人次,与前一年相比增长约154%;越南接待国际游客约1260万人次,比2022年增长约3.4倍;入境新加坡的国际游客达到1360万人次,较2022年的630万人次实现大幅增长;印尼国际游客数量预计超1100万人次,超过预设目标。
【成员国服务贸易】东盟各成员国间服务贸易发展水平呈现较大差距。2022年,新加坡占东盟服务贸易总额的比重为59%,文莱、柬埔寨、老挝和缅甸合计仅占1.3%。文莱、老挝、印尼、马来西亚、泰国长期保持贸易逆差。
双向投资
根据联合国贸发会议《2024年世界投资报告》数据,2023年东盟成员国吸收外国直接投资流量合计2263.0亿美元,对外直接投资流量合计885.3亿美元;截至2023年,东盟成员国吸收外国直接投资存量合计约3.9万亿美元,对外直接投资存量合计约2.3万亿美元。成员国中,新加坡是最主要的吸收外资和对外投资国。
【吸收外资规模】据东盟秘书处初步统计,2023年东盟成员国吸收外资流量合计2298.4亿美元,同比微增0.3%;其中,成员国内部投资218.6亿美元,同比下降34.7%,占吸收外资总额的9.5%。东盟仍是全球主要的投资目的地之一。
【投资目的地】据东盟秘书处初步统计,2023年,前三大外资流入地为新加坡(69.5%)、印度尼西亚(9.4%)、越南(8.0%),其次是菲律宾(3.9%)、马来西亚(3.8%)、泰国(2.0%)、柬埔寨(1.7%)、缅甸(1.0%)、老挝(0.8%),文莱吸收外资为负流入。除文莱外,4个成员国的外资流入量增长,按涨幅大小依次为老挝(180.1%)、新加坡(13.1%)、柬埔寨(10.6%)、越南(3.4%);5个成员国的外资流入量下降,按降幅大小依次为泰国(降59.0%)、马来西亚(降49.2%)、缅甸(降26.1%)、印度尼西亚(降14.8%)、菲律宾(降6.6%)。
【外资来源地】据东盟秘书处初步统计,2023年东盟前十大投资来源地依次为美国、欧盟、中国、中国香港、日本、新加坡、韩国、荷兰、中国台湾、印度,对东盟投资流量总和约1938.6亿美元,占总流入量的比重为84.3%。其中,美国连续第5年保持东盟第一大投资来源地,2023年流入量743.6亿美元,同比增长约1.5倍;欧盟位居第二,流入量微降1.7%至248.9亿美元;中国以18.9%的增幅位居第三,流入量173.1亿美元。区域内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亦是东盟主要的外资来源,分别为2023年东盟第六大、第十五大、第十六大投资来源地。
【外资行业分布】据东盟秘书处初步统计,2023年东盟外资流入的前十大行业吸收外资2188.6亿美元,约占总流入量的95.2%。其中,前六大行业吸收外资均超过100亿美元,依次是金融保险、制造业、专业科学技术、批发零售及汽车摩托车维修、运输仓储、房地产。三大传统行业(金融保险、批发零售、制造业)吸收外资占总流入量的70.4%。与2022年相比,前六大行业中,专业科学技术行业吸收外资大增约65倍,金融保险行业、房地产行业均增长,其他行业均减少。此外,人类健康和社会工作行业吸收外资增长约11倍,采矿行业增长约1.5倍。
外国援助
东盟作为区域性多边组织,其发展得到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欧盟、美国、德国、挪威、瑞士等多个对话伙伴、发展伙伴的资金支持,主要包括中国政府对东盟的无偿援助、中国—东盟合作基金、日本—东盟统合基金、韩国—东盟合作基金、澳大利亚“东盟未来倡议”、欧盟支持东盟一体化计划、美国的“通过创新、贸易和电子商务促进包容性增长”项目等。此外,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等国际组织和金融机构亦为东盟及其成员国发展提供支持。
联合国专门机构和相关组织与东盟的发展合作主要以制定规划、撰写报告、能力建设、举办培训班和研讨会等形式开展。
对外关系
区域关系
东盟积极开展多方位外交,有中国、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俄罗斯、加拿大、欧盟、英国11个对话伙伴。1994年7月,东南亚国家联盟倡导成立东盟地区论坛(ARF),主要就亚太地区政治和安全问题交换意见。10月,东南亚国家联盟倡议召开亚欧会议(ASEM),促进东亚和欧盟的政治对话与经济合作。
1997年,东南亚国家联盟与中国、日本、韩国共同启动了东亚合作,东盟与中日韩(10+3)、东亚峰会(EAS)等机制相继诞生。
1999年9月,在东南亚国家联盟倡议下,东亚—拉美合作论坛(FEALAC)成立。
2011年11月,东盟提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CEP)”倡议,旨在构建以东盟为核心的地区自贸安排。
2012年11月,在第七届东亚峰会上,东南亚国家联盟国家与中国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新西兰6国领导人同意启动RCEP谈判。
2017年11月,首次RCEP领导人会议在菲律宾马尼拉召开。
2020年11月,第四次RCEP领导人会议以视频方式举行,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和东盟十国在会上正式签署RCEP协定。2022年1月1日,RCEP正式生效。
2023年9月,当地时间9月4日,东南亚国家联盟同环印度洋区域合作联盟太平洋岛国论坛,在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召开的第43届东盟峰会及系列会议期间签署合作备忘录,共谋合作与发展。
对华关系
东盟是中国的近邻,是中国周边外交的优先方向。东盟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安全稳定的政治经济环境、开放的市场条件和颇具潜力的市场容量,成为“一带一路”倡议合作的重点和优先地区。中国与东盟自1991年开启对话进程。经过30多年共同努力,双方政治互信明显增强,各领域务实合作成果丰硕。双方都认为中国东盟关系已成为东盟同对话伙伴关系中最富内涵、最具活力的一组关系,发展前景广阔。
政治上,中国于1996年成为东盟全面对话伙伴,2003年作为东盟对话伙伴率先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与东盟建立了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伙伴关系。2006年是中国—东盟建立对话关系15周年,双方在广西南宁成功举办了纪念峰会。2011年是中国—东盟建立对话关系20周年,双方举行了纪念峰会和纪念招待会等一系列交流活动。2013年是中国—东盟建立战略伙伴关系10周年,双方举行了中国—东盟特别外长会、互联互通交通部长特别会议、中国—东盟高层论坛等一系列庆祝活动。10月,习近平主席访问东南亚国家,倡议携手建设更为紧密的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2016年是中国—东盟建立对话关系25周年,双方举办了一系列纪念活动。2018年是中国—东盟建立战略伙伴关系15周年,国务院原总理李克强访问东盟秘书处,和东盟轮值主席国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就建立战略伙伴关系15周年互致贺电。2021年11月,习近平主席和东盟国家领导人共同出席中国—东盟建立对话关系30周年纪念峰会,宣布建立中国东盟全面战略伙伴关系。2024年10月,李强总理出席在老挝万象举行的第27次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会议取得丰硕成果。当地时间2025年5月26日,应东盟轮值主席国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邀请,国务院总理李强乘包机抵达吉隆坡国际机场,出席东盟-中国-海合会峰会。马来西亚交通部长陆兆福和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欧阳玉靖等到机场迎接。
2014年以来,中国同东盟共同举办了文化交流年、海洋合作年、教育交流年、旅游合作年、创新年、媒体交流年、数字经济合作年、可持续发展合作年、农业发展和粮食安全合作年等主题年活动。2023年为“中国东盟农业发展和粮食安全合作年”。2024和2025年为“中国—东盟人文交流年”。
中国-东盟双方服务贸易保持高速增长。在新冠疫情前,双方旅游规模不断扩大,中国已成为东盟第一大境外游客来源地。2015年至2020年,中国赴东盟各国旅行人数占东盟年接待旅客总数的15%至22.5%不等。
经济上,中国自2009年起成为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2010年1月,中国—东盟自贸区全面建成。2014年8月,双方宣布启动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谈判。2015年11月,双方签署《关于修订<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及项下部分协议的议定书》,标志着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谈判正式结束。2019年10月,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议定书》全面生效,产品原产地规则修订版也于8月正式实施。
中国已与柬埔寨(2017年5月)、越南(2017年11月)、新加坡(2022年10月)、泰国(2022年11月)、老挝(2022年11月)、菲律宾(2023年1月)等国家签署电子商务合作备忘录并建立双边电子商务合作机制,共同开展政策沟通、规划对接、产业促进、地方合作、能力建设等多层次多领域的合作,不断丰富“丝路电商”合作内涵,拓展经贸合作新领域。
据中国海关统计,2023年,中国—东盟货物贸易额达9117.2亿美元,同比下降4.9%,占中国外贸总额比重15.4%,较2022年微降0.1个百分点。东盟连续四年保持中国第一大货物贸易伙伴。中国也连续15年保持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其中,中国对东盟出口额5236.7亿美元,下降5.0%,自东盟进口额3880.4亿美元,下降4.8%。
2024年10月,中国和东盟领导人共同宣布实质性结束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升级谈判。2025年5月,中国与东盟10国全面完成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谈判。2024年,中国东盟贸易总值为6.99万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9.0%,占中国外贸总值的15.9%,双方连续五年互为第一大贸易伙伴。2025年一季度,上海对东盟进出口总值达1435.2亿元,同比增长7.1%。
截至2025年,中国已连续16年保持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东盟连续5年成为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
在国际地区事务上,双方协调与配合进一步加强。中国坚定支持东盟在东亚合作中的中心地位,双方在东盟与中日韩合作、东亚峰会、东盟地区论坛、亚洲合作对话、亚太经合组织等合作机制中保持良好沟通与合作。
双方建立了较为完善的对话合作机制,主要包括领导人会议、部长级会议、高官会等。2009年,中国设立驻东盟大使。2012年9月,中国驻东盟使团成立。2011年11月,中国—东盟中心正式成立,系双方唯一的政府间国际组织,旨在促进贸易投资和文化旅游等领域交流合作。
中国—东盟博览会(简称“东博会”)及商务与投资峰会自2004年起每年在广西南宁举行,已举办21届,成为双方多领域、多层次的经贸交流盛会。东博会以促进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建设、共享合作与发展机遇为宗旨,涵盖货物贸易、投资合作和服务贸易三大内容,以展览为中心,同时开展多领域多层次的交流活动。2023年9月第20届东博会举办20周年系列纪念活动,升级高层对话平台功能。恢复东盟国家“魅力之城”展区,新设数字技术、上市公司、时尚生活、工业设计等展区,优化新能源汽车展区,增加新品首发首秀,增设网络直播专区,配合中国—东盟农业发展和粮食安全合作年设置数字与智慧农业展区。首次举办蓝色经济论坛等7个论坛、“投资中国年—走进广西”专场活动,结合数字经济、绿色经济等新热点、新领域举办专题活动,举办第三届RCEP经贸合作工商高峰论坛,推动构建RCEP产业链。加快云上东博会建设,开设东博会系列云上展,打造各国商品开拓中国市场的线上窗口,高质量运营中国—东盟经贸中心、中国—东盟特色商品汇聚中心。第21届东博会将于2024年9月24-28日举办,将首次举行展品评奖活动、发布《中国—东盟经贸合作展望》蓝皮书、邀请海湾阿拉伯国家担任特邀合作伙伴以及上合组织国家整体参展参会;新增战略新兴专题;新设东盟高新产品、数字经济、绿色发展、时尚精品等展区;创新实施中国—东盟青年领军者成长计划;增加更多“小而美”“精而专”经贸对接活动及新产品首发首秀活动;加大信息化手段在展览“一站式”服务的应用力度。
双方还设立了中国—东盟合作基金,用于支持具体领域合作项目。东盟10国均已成为中国公民出国旅游目的地,双方互为主要旅游客源对象。截至2025年7月,双方结成256对友好城市。2025年9月17日至18日,中国贸促会将在南宁举办第22届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
对美关系
美国对东南亚的影响长期而深远。早在20世纪50年代,美国就把部分后来的东盟成员国纳入其主导组建的“东南亚条约组织”,泰国和菲律宾签署了作为该组织基础的《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又称《马尼拉条约》),成为美国事实上的安全盟国。1967年,虽然美国军事干预越南的局势不断升级,但对东盟的建立仍持支持态度。同时,由于东盟面临的严峻安全形势,其从成立起就十分重视维系和巩固与美国的关系。1977年,东盟与美国建立对话伙伴关系,以加强双方在安全、经济及社会和文化等广泛领域的关系。
2022年11月13日,东盟和美国的关系升级为了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对日关系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日本与东南亚国家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日本一直支持东盟的建立与发展。对东盟各国而言,日本的贸易和投资在东南亚地区经济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77年,日本与东盟建立对话伙伴关系,此后双方的经贸合作不断加强。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日本国内经济的转型,日本将许多制造业企业迁往东盟国家。东盟认为,其为东盟摆脱1997年金融危机影响提供了协助。2004年,日本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并积极参与东盟为主导的区域合作机制,包括东盟地区论坛、“东盟+3”和东亚峰会等。2008年,日本与东盟宣布双方就全面经济伙伴关系达成协议,这不仅是一个自由贸易协定,还涵盖了服务和投资等领域。得益于在东南亚地区的长期“耕耘”,日本得到东盟许多国家的信任。
2023年12月17日,日本与东盟举行了特别首脑会议,以纪念双方建立友好合作关系50周年。会议后,双方发表联合声明,概述了双方对未来合作的愿景,日本与东盟确认加强海上安保领域合作,在经济领域,双方重点提出了包括电动汽车(EV)在内的下一代汽车产业合作。
对印关系
东盟与印度的关系在冷战结束后也取得了长足发展,成为东盟在发展对外关系中实施“大国平衡”战略时的重要因素。由于历史上东南亚地区的许多国家深受印度文化的影响,这构成他们发展与印度关系的重要基础。早在1967年5月,时任印度外交部部长的查格拉(MCChagla)在访问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时就曾表示支持建立东盟的新理念”。冷战结束为印度发展与东盟的关系提供了新契机。1992年,印度推出“向东看”(LEP)政策,以便为印度东北地区开辟一条能够促进发展及扩大与东南亚地区关系的陆路通道。因此,印度东北地区与东南亚地区的互联互通被视为印度实现国内发展目标及促进与东盟关系发展的重要战略规划,具有重要的经济和地缘政治意义。2003年,印度与东盟制定了旨在实现共同繁荣的行动计划,以加强双边合作。2008年8月,双方宣布达成自由贸易协定。但是,由于缺乏财政资源,印度难以完成连接印度、缅甸和泰国的公路项目建设。
印度总理莫迪执政以后,进一步加强了印度与东盟的关系,使印度成为东盟日益重要的合作伙伴。印度试图通过“恒河—湄公河合作”框架,在该地区建设具有发展潜力的经济走廊以加强与东盟国家之间的互联互通。2020年9月,印度与东盟达成《2021——2025年共同行动计划》,确定双方将在海洋安全方面开展更大规模的合作。
2022年11月13日,东盟和印度的关系升级为了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其他国家
东盟也积极发展与俄罗斯、韩国等国的关系。特别是在英国“脱欧”之后,于2021年8月5日正式接纳其成为东盟的第11个对话伙伴,这也是东盟时隔25年后接纳的首个对话伙伴。这不仅因为英国与东南亚地区有着广泛的历史联系,也因为其是东盟的主要投资者和贸易伙伴。据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网站信息,2019年,东盟与英国的商品和服务贸易总额为521.3亿美元。2018年,英国在东盟的外国直接投资存量达286亿美元。2022年,有超过12万英国公民居住在东南亚地区,每年有超过300万英国公民到访东南亚地区。现有4万多名东盟国家学生在英国学习,还有超过12.5万名东盟国家学生在为获得英国高等教育资格而学习。2021年,出席英国—东盟对话伙伴关系线上签字仪式的时任英国外交大臣拉布表示,英国正式与东盟建立伙伴关系,双方将在贸易、投资、气候变化、环境、科技和教育等问题上开展密切合作。2024年10月10日,韩国和东盟签署联合声明,将双方关系正式升格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其他组织
东盟作为一个地区合作组织,尤其重视与其他区域合作组织之间的关系。其中,东盟与欧盟之间的关系尤具代表性。东盟建立伊始就非常重视借鉴西欧的区域合作经验。早在1972年,东盟就通过东盟特别协调委员会(Special Coordinating Committee of ASEAN ,SCCAN)与欧盟的前身——欧洲经济共同体(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EEC)建立了非正式对话关系。1977年,东盟特别协调委员会提出建立东盟与欧洲经济共同体部长委员会和议会代表委员会之间的联系,这标志着双边合作关系的正式确立,欧洲共同体正式成为东盟的对话伙伴。1978年,首届欧洲经济共同体—东盟部长级会议(AEMM)举行,双方的经济部部长参加会议,探讨增加东盟商品出口到欧洲市场的机会。随着东盟经济的不断发展,欧盟与东盟双边合作也不断深化。1980年3月,在第2届欧洲经济共同体—东盟部长级会议上,双方签署了《欧洲经济共同体与东盟合作协议》,双方表示除了深化经济合作和贸易关系,还将开展政治对话与合作。此后,1996年建立的亚欧会议(ASEM)则为双方进一步开拓了对话渠道。
2003年7月,欧盟委员会发表了《与东南亚新型伙伴关系》报告,提出处理与东南亚国家关系的“六项战略”,这标志着欧盟开始确立与东盟的长期战略关系。自2007年起,双方就自由贸易协定进行谈判。2007年11月,首次欧盟—东盟领导人会议在新加坡举行,庆祝双方合作30周年,以及推动双边合作迈上新台阶。2017年,东盟庆祝其成立50周年,欧盟则逢《罗马条约》签署60周年,两个区域组织还共同庆祝开展双边合作40周年。东盟与欧盟之间的合作涵盖领域广泛,包括政治、经济、贸易、投资及文化事务等。未来,双边对话与合作还有进一步加强的潜力。
通过与欧盟的合作,东盟获得来自欧盟的大量援助。例如,1996—2013年,欧盟委员会向东盟国家提供了近2亿欧元的发展援助,主要帮助东盟的经济发展;2014—2020年,欧盟拨出3.2亿欧元的预算用于促进亚洲区域一体化,其中的1.7亿欧元用于东盟,平均为每年2400万欧元。
与此同时,东盟也十分重视与非洲、拉丁美洲等的区域合作组织及多边国际机构和组织之间的合作。东盟通过倡导建立一系列平台机制来开展对外合作,这些平台也都是围绕东盟的对外政策目标建立和运作的。
东盟象征
东盟旗帜
东南亚国家联盟盟旗是东南亚国家联盟的旗帜,采用于1997年。蓝色代表大海、天空和友谊。徽记由10根黄色条纹组成,代表10个成员国。
东盟盟徽
东南亚国家联盟盟徽是东盟的官方标志。东盟会徽代表一个稳定、和平、团结和充满活力的东盟。会徽的颜色蓝色、红色、白色和黄色代表了所有东盟成员国国徽的主要颜色。蓝色代表和平与稳定。红色代表勇气和活力,白色代表纯洁,黄色代表繁荣。会徽中央的稻草茎代表了东盟开国元勋们的梦想,即东盟国家将东南亚所有国家凝聚在一起,友好团结。圆圈代表东盟的团结。
东盟盟歌
2008年11月20日,盟歌创作的最后一轮评选在曼谷举行,共有10首候选曲目入围。评委来自东盟10个成员国,以及对话国中国、澳大利亚、日本。最终从10首候选歌曲中选择了《东盟之路》。
《东盟之路》歌词:“高高举起我们的旗帜,像天一样高;拥抱我们心中的自豪;东盟紧密团结如一体,内省自身,放眼全世界;以和平为起点,以繁荣为目标。我们敢于梦想,我们乐得分享。共同为东盟,我们敢于梦想;我们乐于分享,因为这就是东盟之路。”
东盟日
1967年8月8日,泰国、印度尼西亚、新加坡、菲律宾、马来西亚5国在曼谷发表《东南亚国家联盟成立宣言》。8月8日被定为“东盟日”。
出版传媒
东南亚国家联盟拥有众多定期或不定期发行的出版物,如《东盟年度报告》《东盟商务通讯》等。
主要成就
东盟以“东盟方式”为基础,形成东盟分别与中日韩(“10+1”)、东盟与中日韩(“10+3”)、东亚峰会(东盟10国与中国、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和俄罗斯8国,即“10+8”)等对话合作机制,在促进区域和平稳定、区域一体化合作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主要活动
1976年2月,东盟第1次首脑会议在印尼巴厘岛举行,会议签署了《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和《东南亚国家联盟协调一致宣言》。
1977年8月,东盟第2次首脑会议在马来西亚吉隆坡举行,会议确定东盟扩大区域经济合作,加强同美国、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欧共体的对话和经济联系。
1987年12月,东盟第3次首脑会议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会议签署了《马尼拉宣言》《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修正议定书和四项经济协定。
1992年1月,东盟第4次首脑会议在新加坡举行,签署了《1992年新加坡宣言》《东盟经济合作框架协定》和《有效普惠关税协定》等三个文件。
1995年12月,东盟第5次首脑会议在泰国曼谷举行,会议发表了《曼谷宣言》,签署了《促进东盟一体化和形成东盟整体意识实施方案》《关于加强东盟经济合作框架议定书》《东南亚无核武器区条约》,通过了《东盟组织机制调整方案》。
1998年12月,东盟第5次首脑会议在泰国曼谷举行,会议发表了《曼谷宣言》,签署了《促进东盟一体化和形成东盟整体意识实施方案》《关于加强东盟经济合作框架议定书》《东南亚无核武器区条约》,通过了《东盟组织机制调整方案》。
2001年11月,东盟第7次东盟首脑会议在文莱举行。会议发表了《2001东盟反恐联合行动宣言》《第七次东盟首脑会议关于艾滋病问题宣言》,并通过了“河内行动计划中期回顾”等文件。
2002年11月4日至5日,第8次东盟首脑会议在柬埔寨首都金边举行,并签署了《东盟旅游协定》。
2003年10月7日至8日,第9届东盟首脑会议在印尼巴厘岛举行。会议通过了《东盟第二协约宣言》(亦称《第二巴厘宣言》)。
2004年11月29日至30日,第10届东盟首脑会议在老挝首都万象举行。会议签署了《万象行动纲领》和《东盟关于一体化优先领域的框架协议》,并通过了《东盟社会文化共同体行动纲领》和《东盟安全共同体行动纲领》。
2005年12月12日,第11届东盟首脑会议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举行。会议通过了关于制定东盟宪章的《吉隆坡宣言》。
2007年1月13日至14日,第12届东盟首脑会议在菲律宾中部城市宿务举行。会议确定了东盟宪章蓝图计划并签署了《宿务宣言》。此外,会议还签署了包括《东盟反恐公约》在内的一系列文件。
2007年11月,第13届东盟首脑会议在新加坡举行。会议通过了包括《东盟宪章》《东盟经济共同体蓝图宣言》在内的一系列重要文件。
2009年2月27日至3月1日,第14届东盟首脑会议在泰国中部海滨城市华欣举行。会议签署了《东盟共同体2009—2015年路线图宣言》。
2009年10月23日至25日,第15届东盟首脑会议在泰国华欣举行。
2010年4月8日至9日,第16届东盟首脑会议在越南首都河内举行。会议通过了《东盟经济复苏和可持续发展联合声明以及东盟应对气候变化联合声明》。
2010年10月,第17届东盟首脑会议在越南河内举行。会议通过了促进经济复苏和人力资源开发的《东盟宣言》、旨在加强保障东盟地区妇女儿童福利的《河内宣言》《东盟互联互通总体规划》以及实施海上搜救合作的文件。
2011年5月7日至8日,第18届东盟首脑会议在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举行。
2011年11月17日,第19届东盟首脑会议在印尼巴厘岛举行。会议通过了《在全球国家共同体中的东盟共同体巴厘宣言》(又称《巴厘第三协约宣言》)。
2012年4月3日至4日,第20届东盟峰会在柬埔寨首都金边举行。峰会通过了一系列重要成果文件,包括第20届东盟峰会《主席声明》《金边宣言》《金边议程》《2015年建立东盟无毒品区宣言》和 《“全球温和派行动组织”概念文件》等。
2012年11月,第21届东盟峰会在柬埔寨首都金边举行,峰会签署《东盟人权宣言》。
2013年,第22届东盟峰会、第23届东盟峰会在文莱首都斯里巴加湾市举行。
2014年,第24届东盟峰会、第25届东盟峰会在缅甸首都内比都举行。
2015年,第26届东盟峰会、第27届东盟峰会在马来西亚吉隆坡举行。
2016年9月,第28届东盟峰会、第29届东盟峰会在老挝万象举行。会议通过了《东盟愿景2025》《东盟互联互通总体规划2025》和第三份《东盟一体化倡议工作计划》。东盟国家领导人还签署了共同应对域内外灾害的宣言。
2017年4月,第30届东盟峰会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11月,第31届东盟峰会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会议就建设更加稳定和更具韧性的东盟共同体(即建设以人为本的东盟、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加强海上安全与合作、促进包容性与创新驱动型增长、加强东盟韧性、推动东盟成为区域主义样板和全球事务参与者)进行了讨论,签署了《东盟关于保护和提高移民劳工权利的共识》,通过了《东盟关于预防和打击网络犯罪的宣言》《东盟创新宣言》等多份重要文件。东盟及其对话或域外伙伴领导人共同出席东盟成立50周年纪念活动。
2018年4月,第32届东盟峰会在新加坡举行,会后发表《主席声明》《关于建设韧性和创新的东盟愿景文件》《关于网络安全合作的声明》《东盟智慧城市网络概念文件》。11月,第33届东盟峰会在新加坡举行,通过了《东盟智慧城市网络框架》《关于增加绿色就业以促进东盟共同体平等与包容性增长的宣言》等文件。
2019年6月,第34届东盟峰会在泰国曼谷举行。会议主题为“加强伙伴关系,促进可持续发展”,重点讨论了东盟共同体建设和国际地区问题,发表了《东盟印太展望》《东盟领导人关于可持续伙伴关系的愿景声明》《应对亚洲地区海洋垃圾的曼谷宣言》及其行动框架等文件。11月,第35届东盟峰会在泰国曼谷举行。会议回顾了东盟共同体建设,就东盟未来发展方向、加强东南亚地区各领域可持续发展交换了意见,发表了《东盟关于向第四次工业革命转型的宣言》和《东盟关于气候变化的联合声明》等文件。
2020年4月,东盟关于新冠肺炎疫情特别峰会以视频会议形式举行。会议重点就东盟国家合作抗击疫情、恢复社会经济发展等交换了意见,发表了《特别峰会宣言》。6月,第36届东盟峰会以视频形式举行。会议主题为“齐心协力,积极应对”,发表了《东盟领导人关于团结协作主动应对的愿景声明》等文件。11月,第37届东盟峰会以视频形式举行,通过了《东盟全面复苏框架》及其实施计划。2021年4月,东盟在印尼雅加达举行领导人特别会议,东盟轮值主席国文莱会后发表主席声明,介绍东盟一体化建设、推进疫后复苏、加强同伙伴国交流等会议主要讨论情况,并以附件形式介绍东盟领导人就缅甸局势达成五点共识。2021年10月,第38届和第39届东盟峰会以视频方式举行,会议主题为“共同关心、共同准备、共同繁荣”,重点讨论了东盟共同体建设和国际地区问题,通过了《东盟领导人关于支持多边主义的宣言》《东盟领导人关于蓝色经济的宣言》《东盟领导人关于推进数字化转型的声明》等文件。
2022年11月,第40届和第41届东盟峰会在柬埔寨金边举行,会议以“共同应对挑战”为主题,讨论了东盟共同体建设、东盟对外关系和发展方向,并就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交换意见,通过了《关于在东盟主导机制下推动东盟印太展望四大优先领域主流化的宣言》《东盟领导人关于互联互通后2025议程的声明》《东盟领导人关于落实“五点共识”的审议和决定》《东盟领导人关于东帝汶申请加入东盟的声明》等文件。当地时间11月11日,第25次中国-东盟(10+1)领导人会议宣布:2023年为“中国东盟农业发展和粮食安全合作年”
2023年5月,第42届东盟峰会在印度尼西亚东努沙登加拉省纳闽巴霍举行。会议就东盟内部事务、区域发展及国际形势达成了多项共识,发布关于建立东盟乡村网络、发展区域电动车生态系统、推动区域支付互联互通、打击人口贩运、加强东盟机构有效性等合作成果文件。9月,第43届东盟峰会在印尼首都雅加达举行,主题为 “东盟举足轻重: 打造经济增长中心”,发布《关于打造经济增长中心的联合声明》、《关于“东盟举足轻重:打造经济增长中心”的雅加达宣言》(《东盟第四协约宣言》)、《东盟数字框架协定》、《东盟蓝色经济框架》等成果文件。当地时间9月6日,东盟秘书处发表第43届东盟峰会主席声明。声明称,本届峰会回顾了东盟各项事务的进展,并重申东盟致力于进一步加强东盟机构能力和效力,以应对当今的挑战,继续保持地区增长和繁荣的中心地位。重申坚定支持维护多边主义,维护和促进地区和平、安全与稳定,和平解决争端。声明还称,东盟同意菲律宾担任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同意将东盟在雅加达的办公地点更名为东盟总部。当地时间9月19日,东盟首次联合军事演习在印度尼西亚南纳土纳海举行。参与国除东盟所有10个成员国外,还包括准成员国东帝汶
2024年10月,第44届和第45届东盟峰会在老挝万象举行,会议以“东盟:加强联通和韧性”为主题,讨论了东盟共同体建设、互联互通、数字化转型等重要议题,通过了《东盟领导人关于加强供应链联通的宣言》、《东盟领导人关于制定战略规划落实东盟共同体2045愿景的宣言》、《东盟领导人关于东盟印太展望的宣言:打造面向未来的东盟、建设以东盟为中心的区域架构》等成果文件。
2025年5月,第46届东盟峰会在马来西亚吉隆坡举行,会议以“包容性和可持续性”为主题,通过了《东盟2045:我们的共同未来》(包括《东盟共同体愿景2045》《东盟政治安全共同体战略规划》《东盟经济共同体战略规划》《东盟社会文化共同体战略规划》和《东盟互联互通战略规划》)和《东盟领导人关于应对全球经济贸易不确定性的声明》等成果文件。
社会评价
作为一个成立40年的地区性组织,东盟在促进区域合作、促进各成员国经济社会发展、加强与区域外部国家的协调等方面均作出了重大努力,并取得了巨大成就。尽管褒贬不一,东盟终以其成功的实践告诉世人,只要加强团结与合作,小国、弱国也可以有所作为,它们同样能在地区和平、稳定与发展,地区新秩序的建立等方面做出自己的贡献。( 《珠江经济》 评)
南海共同文化价值是建设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基础性工作,南海周边国家都重视通过文化建设凝聚国内和国际的共识。( 李星良评)
参考资料
东南亚国家联盟.外交部官网.
东盟概况.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
最新修订时间:2025-12-2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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