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五经博士之学体现了专精道路,但带来了局隘和破碎的弊端。
刘歆在《移太常博士书》和
班固在《汉书·艺文志·六艺略》中批评了汉代专门经学家的病痛。乾嘉学者高举“
汉学”旗帜,人人想争取以专门名家,却把学问范围弄窄狭了。
江藩在《
汉学师承记》中指出乾嘉学者但治古经,略涉三史,对三代制度和
五礼大端茫然不知。
宋 苏轼《德威堂铭》:“贯穿古今,洽闻强记,虽专门名家有不逮。” 宋 陆游 《跋》:“方 西汉 时,专门名家之师,众至千馀人,然能自见於后世者寡矣。” 明 董其昌《袁伯应诗集序》:“客岁重九,余既为袁公伯应(袁可立子袁枢)制仪小引,以专门名家相勗矣。”清 江藩 《国朝经师经义·诗》:“训诂声音以《尔雅》为主,草木虫鱼以 陆 疏为则,可谓专门名家。”